他犹如逗弄畜生般肆意地勾了勾手指,逼迫她像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般跨坐上自己紧窄结实的腰腹。
姜婉强压下心头几乎将理智吞没的血海深仇,带着鱼死网破的疯狂猛地低下头,尖利的贝齿精准地狠狠咬在男人线条流畅的修长脖颈上。
剧烈的刺痛让陆亦宸倒吸了一口凉气,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却只是阴沉着双眸任由她放肆啃咬,没有将她推开半分。
“怎么?这就因为我和沈浅月订婚的消息,吃醋吃得连命都不要了?”
可笑至极的自作多情!
若不是眼前这个满手血腥的疯子步步紧逼,红姨怎么可能会落得个用针头刺破大动脉自残惨死的绝望下场?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陆亦宸,全都是拜这个衣冠禽兽所赐!
姜婉在心底发出厉鬼般的尖叫,嘴上的力道随之加重,生生在男人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烙下一圈触目惊心的暗红血牙印。
陆亦宸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在情欲的撩拨下放柔了掌心的力道,带着薄茧的大掌粗暴地撕扯开她单薄的衣裙,将那两团丰满的白软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给老子叫出来。”
他沙哑的声线里透着不容抗拒的暴戾与渴求。
她连姜家破产后遭受的所有白眼和凌辱都不曾畏惧过,即便被人踩进烂泥里也从未低过头。
可如今,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支柱、视若亲母的红姨,却被眼前的罪魁祸首逼上了绝路。
带着满腔的绝望与恨意,姜婉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拼命将所有的哀鸣嚼碎在肚子里,不肯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屈服。
可偏偏就是这个血海深仇的刽子手,此刻正将那根狰狞滚烫的粗大肉棒毫无阻碍地深深埋进她紧致湿热的花穴深处,疯狂地驰骋撞击着。
陆亦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梨花带雨却倔强无比的诱人媚态,动作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节奏,耐心地用温热的薄唇吻去她眼角的最后一滴绝望之泪。
“你到底在委屈什么,难不成还妄想凭你这副残破的身子当上正牌陆太太?”
他恶劣地抽回沾满淫液的手指,当着她的面将那股白浊粘稠的液体残忍地抹在姜婉那张苍白娇美的脸颊上。
“给老子记清楚了,你不过是个天生靠着张骚嘴和烂穴伺候男人的高级婊子,少做那些不切实际的豪门白日梦!”
陆亦宸箍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随着最后一记狠狠的贯穿,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最深处的宫腔,姜婉双腿彻底虚脱,再也支撑不住,从他结实的身上重重跌落,狼狈不堪地瘫软在冰冷的地毯上。
“是我不配……”
她宛如疯魔般空洞地呢喃着。
这句字字泣血的卑微哀求,不过是她故意说给这个自大狂听的投名状,既然陆亦宸坚信她是为了他的婚事争风吃醋,那她就将计就计,彻底将这出情深不寿的戏码演到极致。
连续几日的哀恸早已哭哑了她的嗓子,此刻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偏偏字字清晰地钻进男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