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他对自己说。
可他的手,却挪不开了。
他隔着丝绸,来回地揉着那两处,越揉越麻,越麻越停不下来。
那感觉从胸口往下淌,淌过小腹,他腿间那根东西,竟也跟着硬了起来。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想把手抽出来。
可手指却像生了根。
他咬着牙,隔着丝绸握住自己,撸了两下。
丝绸的触感又滑又凉,磨得他一个激灵……射得又快又稀,像漏了底的壶,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就软塌塌地缩了回去。
他躺在石床上,喘着气,盯着黑暗里的屋顶。
胸口是麻的,腿间是湿的。他脑子里嗡嗡的,像有八百只蜜蜂在飞。
练功练的……他哑着嗓子,都是练功练的……等武功大成……就好了……
他一遍一遍地念叨着这句话,把自己念得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他看见自己穿着大红嫁衣,站在一座他从没见过的祠堂前。有人在他身后替他梳头,一下,一下,梳得很慢。
他回头,想看清那人的脸。
只看见一片素白的衣角,和一枚银簪,在烛火下闪闪发亮。
第三个月,摄魂术来了。
那天夜里,龙师姐破例在洗心室留到很晚。她让欧阳克坐在玉像前,自己绕到他身后,伸出手,蒙住他的眼睛。
今夜学摄魂术。她说,摄魂术是玉女心经的根基,也是这间石室的规矩。你跟着我的声音走,我说什么,你记什么。
欧阳克眼前一片黑。
龙师姐的指尖凉凉的,贴着他的太阳穴。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像一根根针,轻轻扎进他的耳朵里:
你是女子。你生来就是女子。你叫……
她顿了一下。
你叫什么?
欧阳克张了张嘴,脑子里欧阳克三个字明明就在嘴边,可那三个字却像被什么糊住了,怎么也吐不出来。
……人家……他听见自己说,人家叫……
叫欧阳姑娘。龙师姐说,从今往后,你叫欧阳姑娘。白驼山的欧阳克,已经死了。
欧阳克……死了……
死了。龙师姐的声音又软又稳,他死在上个月那个夜里。从今往后,你是古墓派的女弟子,是我师妹,叫欧阳姑娘。
欧阳克……欧阳姑娘……坐在玉像前,眼前一片黑,耳朵里像是隔了一层水,什么都听不真切了。
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他隐约觉得欧阳克不该就这么死了。
可他的身体,却软软地伏下来,伏进那股凉丝丝的香味里。
乖。龙师姐松开手,运功吧。把那股气,往丹田里收。收得越干净,你越是姑娘。
他照做了。
运功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衣,细腰,胸前那两处软肉在衣料下微微隆起。
他伸手碰了碰,指尖触到那两处时,半边身子都麻了,一股陌生的酥,从胸口直往下淌。
……这不是我。他小声说。
可他的手,却舍不得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