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两条胳膊举过头顶,纤细的腰肢在碎花裙下扭了一下,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
然后她站起来,脸上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转身朝向高金波道别。
“金波哥哥,今天又谢谢你了。我得走了,家里那两个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做晚饭呢。”妈妈说话的声音温温软软的,语气比第一次视频里亲近了不知道多少倍,像是在跟一个认识了许多年的亲密好友说话。
高金波点点头张开双臂作势要给妈妈一个拥抱:“去吧去吧,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记得来啊。”
妈妈走到高金波面前,踮起脚尖,仰起脸,那两片柔软粉嫩的嘴唇凑上去,在高金波那张肥脸上,轻轻地印上了一个吻。
然后她后退一步,微微歪着头,发尾轻轻摇晃,脸上带着一个我从没有见过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道温柔的小月牙,里面盛着的不是那种催眠状态下机械呆滞的木然,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依恋和不舍,仿佛这个让她恋恋不舍的男人不是一个恶心的龌龊肥猪,而是一个让她崇拜、让她依恋、让她从灵魂深处想要靠近的情郎哥哥。
“谢谢你,金波哥哥。今天也辛苦你啦。”
高金波笑着摆了摆手,妈妈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依依不舍地推门离开。
画面里,高金波慢悠悠地走到镜头前,伸出手,露出一个小人得志的微笑后,画面一黑,视频到此截止了。
漆黑的屏幕倒映出我那张不可思议的脸,表情呆滞,眼神涣散,嘴唇在剧烈发抖。
催眠术怎么会厉害到这种地步?
这才三周,才三周的时间而已啊——三周前妈妈还只是管高金波叫“高老板”,还会礼貌地提醒他称呼自己“杨女士”;三周后的视频里,已经在清醒状态中叫高金波“金波哥哥”,被他撩着裙子露出空荡荡的下体也不抵抗,当着他的面自慰到潮吹高喊“主人”,被他用嘴含住最私密的地方吸到再次失禁,临走时还在他脸上印了一个依依不舍的吻。
那个说话永远温声细语、骨子里骄傲得像一棵修竹、因为闺蜜一句轻浮的提议就当场绝交的妈妈去哪里了?
怎么可能在三周之内,被一个肥猪般的男人催眠洗脑成这个样子?
我定了定神,视线重新聚焦到屏幕上,屏幕下方那个密密麻麻排列着几十个视频的文件夹还在等着我。
这才只是第二个视频,距离第一个视频过去了三周而已,而后续的视频足足有几十个。
我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那个畜生接下来还对我的妈妈做了什么?他有没有将妈妈彻底催眠洗脑……我实在是不敢往下想了。
但我必须知道,我必须弄清楚高金波这头肥猪到底把我妈妈催眠到了什么程度,以及我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和时间把妈妈从他手里拯救出来?
我飞快地滑动着鼠标,指腹在滚轮上磨得发烫,屏幕上几十个视频缩略图飞速掠过,每一帧闪过的画面里都有妈妈的身影——有时她穿着素净的衬衫,有时是居家的棉麻长裙,有时甚至只裹着一条浴巾。
我不敢停下来细看任何一个,因为我怕自己一旦停下,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往下翻了。
我最终将鼠标对准了文件夹最底端的一个视频上,这是最新的一个。我倒要看看,妈妈现在究竟被他催眠到什么程度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击点开了它。
录像开始播放。
还是那间熟悉的简陋办公室,高金波坐在座椅上,日光灯管发着惨白的光,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三十,画面右上角的日期显示是昨天。
我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迅速扫了一圈,忽然顿住了——办公桌面上空空荡荡的,之前催眠妈妈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不见了。
办公桌上没有电脑,那个之前每次都会出现在妈妈面前、让她盯着看的电脑,这次居然没有放在桌上。
这意味着什么?
是不是催眠已经不需要那个螺旋纹了?
是不是那些指令已经彻底刻进了妈妈的脑子里,不需要任何道具就能随时生效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电脑,意味着没有催眠用的螺旋纹,那么今天妈妈会有什么反应?
高金波已经不需要用工具来辅助催眠了吗?
还是说,妈妈已经被洗脑到了不需要任何外部提醒、已经完全将他视作主人的那种最终催眠状态?
我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屏幕。
挂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跳,六点四十、六点四十五、六点五十……当分针跳到五十整的那一刻,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死死瞪着屏幕里走进来的那个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走了进来,但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妈妈。
她今天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细细的眼线勾出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浅粉色的唇彩让那双本就柔软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润泽,两颊扫了一层淡淡的腮红,衬得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美艳得像是从时尚杂志上走下来的职业模特。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了一颗扣子,两团傲人的雪白从领口下若隐若现地挤出来,那两座饱满圆润的山峰在衬衫薄薄的布料下撑出挺翘的弧度,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晃动;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堪堪只到大腿中部,把浑圆肥美的臀部裹得紧紧的,臀肉在裙子下挤出诱人的轮廓;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一双薄薄的黑丝,黑丝在日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勾勒出小腿优美的弧线和大腿丰腴的线条;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