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波下意识偏了下头,但那股液体喷得太快太急,大部分还是溅到了他脸上。
他的右半边脸上全是妈妈喷出来的淫水,几缕水痕沿着他肥厚油腻的脸颊往下淌。
但他没有丝毫厌恶的表情,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那一小片水渍,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哈啊……哈啊……??”
妈妈瘫倒在转椅上,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双腿依旧分开成羞耻的弧度,碎花裙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以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之后随手丢弃的精致布娃娃,只有小腹还在偶尔抽搐一下,腿间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水渍,把椅面浸得湿漉漉的。
高金波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又舔了舔手指上沾着的液体,然后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妈妈,从被她高潮激得兴奋的反应中平复过来。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妈妈腿间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粉色蜜穴上,两瓣肥嫩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变得比平时更加饱满,那道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深粉色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翕动着。
高金波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蹲在妈妈面前,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上半身往前探,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离妈妈的私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颗还在发硬的阴蒂。
然后他张开了嘴,那张厚嘴唇包裹着的嘴张得大大的,一口将妈妈整个阴户含进了嘴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呜啊??——!”
高金波的嘴严严实实地含着妈妈整个馒头穴,两瓣肥厚的嘴唇紧紧吸住大阴唇外侧白嫩的肌肤,腮帮子朝内用力吸吮着,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能看到他的下巴在动,肥大的下颌骨上下左右地搅动着,带动着嘴里的舌头也在疯狂地搅拌,他的舌头一定已经挤开了大阴唇的保护,钻进了那道紧窄的蜜腔里,正在内壁上拼命地刮擦舔舐。
妈妈瘫在椅子上的身体彻底失控了,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拼命地扭动着,双手先是死死攥住椅子的扶手,然后又松开,在空中胡乱地抓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抓不到。
修长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膝盖想要夹拢,却被他那颗圆滚滚的大脑袋死死卡住,合不拢也分不开。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舔了……母狗刚高潮过……太敏感了……主、主人……求求你了……母狗受不住的……呜啊啊啊??????!!!”
高金波根本不理会妈妈的求饶,反而含得更紧了。
我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在上下移动,肥厚的嘴唇在妈妈的蜜穴上来回碾磨,嘴角溢出大量白色细密的泡沫。
他的腮帮子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瘪下去,像是在用一种极其贪婪的方式吮吸着妈妈分泌出的每一滴蜜液。
片刻后,妈妈的身体再次猛地弓了起来,比第一次潮吹时弓得更高更紧,整个屁股都离开了椅面悬在半空中,只有肩膀和脖子还靠在椅背上,双腿死死地夹住了高金波脑袋的两侧,小腿肚上的肌肉绷成了一块块棱角分明的硬块,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一圈,最后一把握住了高金波头上那只剩几缕的稀疏头发。
“??????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这次全部……全部喷到主人的嘴里了??????……主人……对不起……母狗实在是忍不住了呜呜呜??????……”
妈妈的身体在高潮的顶点痉挛了好几秒,然后猛地砸回椅子上,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她的手指从高金波头顶松开,双腿也从高金波肩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脚尖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发出沙的一声轻响。
高金波终于松开了嘴,慢慢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从嘴角一直淌到肥厚的双下巴上。
他闭着嘴,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那团埋在层层肥肉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大圈,发出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咕噜声。
他把妈妈第二次潮吹喷出来的所有蜜液,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
他又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余的水渍舔干净,眯着眼睛好好品味了一番才从地上站起来,两只肥厚的手掌撑在膝盖上,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然后绕到妈妈身后,推着转椅把她重新移回了电脑前面。
椅子轮碾过地板,在刚才潮吹时溅到地面的那一小摊水渍上碾出了几道歪歪扭扭的湿痕。
高金波俯下身,把嘴凑到妈妈耳边,“母狗,刚才发生的事你不会记得。你只会记得今天工作很轻松,你很开心。你唯一会残留的印象是下面有一点点酸,但那是坐久了血液循环不畅造成的。现在,你再把刚才我让你复述的催眠指令,重新复述一遍。等你复述完这次,这些指令就会变得更牢固、更深刻,再也无法动摇……”
妈妈呆呆地坐在电脑前,那双被粉色光晕覆盖的杏眼直直盯着屏幕上的螺旋纹,嘴唇再次机械地张合起来,把那些肮脏的催眠指令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重新复述起来。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飘飘的,像是在梦游,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无比清晰,像是被刻进了脑子里。
“够了,够了!”
处于屏幕外的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眼睁睁看着自己意淫了整个青春期的美母妈妈,在那个肥猪一样的男人面前撑开阴唇自慰、叫着他的名字潮吹、被他含住小穴时发出那一声声浪叫。
除了浓浓的酸楚外,胯下的那根肉棒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硬邦邦地挺起来了,把裤子撑出一片凸起。
我羞耻无比,但不得不承认,刚才妈妈潮吹时仰起脖子的弧线和瘫在椅上大口喘息时那对被淫水浸透的阴唇微微痉挛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和我青春期深夜里躲在被窝中幻想的妈妈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些我原以为这辈子只配烂在脑子里的龌龊画面,此刻却被另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实实在在地享用着。
我一手按着胯间,直接把视频进度条猛拖到了最后,画面跳到了临近下班的时刻,只见高金波推门进来,走到妈妈身边,低头端详了一下她的脸,然后举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妈妈的身体一颤,那双眼睛里的粉色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清澈明亮的深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