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想用手去遮,但手腕被我妈按住了,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别遮。”她说,语气像是在饭桌上教训我不该挑食,淡然、权威、带着理所当然的掌控感,“男孩子有反应很正常。遮遮掩掩的倒显得心虚。”
陈姨在另一边轻声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像是猫咪的呼噜。
她的手指落在我的后颈,顺着脊柱慢慢往下滑,指尖的触感轻得像羽毛,但每滑过一节脊骨,我的鸡皮疙瘩就起一层。
她从背后贴上来,那两坨隔着真丝布料的巨乳压在了我的后背上,柔软、沉重、滚烫。
“淑琴,你看他,耳朵红得能滴血了。”陈姨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痒痒地灌进我的耳道。
“十八岁的男孩子嘛。”我妈的手从我的手腕上移开,转而落在我的膝盖上,隔着薄薄的夏被轻轻揉了一下,手掌的热度透过被子传到皮肤上,像是一团温火在慢慢烤,“玉兰,你记得咱们十八岁的时候在干嘛?”
“在跟隔壁技校那个篮球队长偷偷谈恋爱呗。”陈姨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后腰,指尖在腰椎的位置打了个转,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让我腰眼发酸,“但那会儿也就是拉个手,亲个嘴都紧张得三天睡不着。现在的男孩子,脑子里装的东西可比咱们那会儿厉害多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拿起我枕头底下露出一角的写真集,翻了两页,发出啧啧的轻响,然后递给妈妈看:“淑琴你看,他喜欢这种——巨乳系的,比你我还大两个号的那种。啧啧,这孩子口味倒是不轻。”
我的脸已经不能用“烫”来形容了,大概可以直接用来煎牛排。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还给我——”我伸手去抢,被陈姨灵巧地躲开了,她笑着把写真集举高,那动作让她的胸晃了两晃,真丝布料下波涛暗涌。
“别闹。”我妈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回床上。
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或者说,我根本没敢用力反抗。
她的手掌压在我胸口,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温度。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也有某种决断:“玉兰说得对,男孩子这个年纪憋着确实不好。可是看这种东西自己解决,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她的手指勾住我T恤的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我的小腹。夜风从空调出风口吹过来,凉丝丝地拂过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所以——我和玉兰商量了一下。”她说着,俯下身,嘴唇凑近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融进了空调的嗡鸣声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钉进我的大脑,“今晚,我们来帮你。”
轰。
我的大脑像是被人塞进了一颗烟花,炸得一片空白。
“帮……帮我什么?”
“帮你把积攒的那些东西,全部榨出来。”陈姨接过话头,声音里笑意更浓了,她的手指从我的后腰滑到了前面,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那一握不紧不松,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我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滴都不剩的那种。你妈说你爸不在这些年她也有需要,我呢刚离了婚,正好咱们三个各取所需——多合理。”
她说“合理”两个字的时候,手指收紧了些,在我最硬的那根上轻轻捏了一下。
“放轻松。”我妈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教我写毛笔字,但她起身的动作出卖了她——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呼吸也乱了节拍,“一次生二次熟,三次四次就习惯了。”
“这还能有三次四次?”我的声音走了调,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
“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我妈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成年女性独有的游刃有余,像是经验丰富的猎手在看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兽。
她直起身,双手交叉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被脱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像一片黑色的羽毛。
于是我妈的身体就这么坦然地展现在我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女神。
她的胸罩是深紫色的半罩杯,根本无法包裹住那两团体积惊人的乳肉——大半个乳房挤在外面,白花花的一片,乳沟深得像一道不见底的裂谷,能夹住一支钢笔。
她的腰不算细——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中年女人——但那种微微丰腴的腰腹反而让她的身体更有肉感、更真实、更让人想要伸手去抓住、去揉捏、去感受那一手无法掌控的饱满。
她的内裤和胸罩是配套的深紫色,小腹的位置有一小块镂空的蕾丝,隐约能看见底下修剪得整齐的、乌黑卷曲的毛发。
陈姨也站了起来,脱掉了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
布料从她身上滑落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她的内衣是黑色的,比我妈的更大胆——胸罩几乎是透明的薄纱材质,能清晰地看见乳晕那两圈深色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内裤则是丁字裤,前后都只有极细的带子连着,前面的带子勉强遮住那一小片区域,后面的带子则深深陷进臀缝里。
她的身体比我妈更加张扬,每一个曲线都在放肆地叫嚣着欲望。
她的腰细得像少女,盈盈一握,臀却大得夸张——从侧面看过去,整个身体就是一个极度夸张的S形,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真实得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看呆了?”陈姨歪着头看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她伸手解开胸罩的前扣——啪嗒一声,那两块薄纱弹开来,两团更大的、更白的、更沉甸甸的乳肉猛地跳了出来,晃了两晃,晃得我眼晕。
她的乳房竟然几乎没有下垂,在三十六岁的年纪保持着惊人的挺翘,乳头是浅褐色的,微微上翘,像两枚含苞的花蕾,在空气中迅速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