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也抬起头,对我挤出一个浅淡的笑:“小远又长高了?上次见你才到我下巴,现在都快比我高一个头了。考得怎么样?”
“还行姨,九月就开学了。”
“那也是准大学生了。”陈姨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酒液沾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她用舌尖轻轻舔掉了。
那舌尖粉红湿润,一闪而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下午的画面——我妈领口那一抹白腻的弧度、陈姨舔唇时舌尖那一闪而过的湿红、空气中混着梅酒甜香与成熟女人身上淡淡香水味的暧昧气息。
那股味道像一条看不见的蛇,钻进鼻腔,盘踞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爬起来上了个厕所。
回来的路上经过客厅,发现阳台的落地窗开着,夜风灌进来,窗帘在月光下翻飞如白色的鬼魅。
我妈和陈姨还坐在黑暗中——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照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灰,像是两尊被月光浸泡过的玉像。
茶几上的梅酒瓶空了,又多了一瓶金门高粱,已经喝掉了三分之一。
两个人的脸都泛着微醺的红,靠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声音低得听不清,只有偶尔的笑声飘过来——我妈的笑声短促低沉,带着几分豪爽;陈姨的笑声轻细绵软,尾音微微发颤。
我没敢多停留,蹑手蹑脚回到房间,关上门。
然后翻出枕头底下压着的那本写真集——那是我从学校后门旧书店淘来的,封面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大胸模特,姿势撩人,眼神迷离。
我翻了几页,脑子里却自动替换成了下午看见的两具身体。
我妈的乳沟在吊带裙领口若隐若现,陈姨的乳头顶着真丝布料的那两个小凸起——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腰——
然后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预兆,门就那么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像一把刀劈进黑暗的卧室,我妈和陈姨并肩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楚表情,但她们的身影被光线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剪影——那夸张的胸臀曲线,那细腰与巨乳的对比,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会丧失理智。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还搁在裤子里,写真集摊在被子上,书页正翻到最露骨的那一页——一个巨乳女优趴在镜头前,眼神迷离,舌尖微微伸出。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我手忙脚乱地把写真集塞进枕头底下,脸烫得能煎鸡蛋:“妈、陈姨你们——”
我妈先迈步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比白天那件更薄更透,领口几乎开到了胸骨,两团雪白半遮半掩地挤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莹润的、像羊脂玉一样的光泽。
那条睡裙的质地薄得像一层雾,灯光从背后打过来,能隐约看见她腰腹的轮廓和两条大腿之间那块阴影。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懒洋洋的,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灼烧——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睛里见过的东西,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的火山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有三分醉意、三分促狭、还有四分我读不懂的东西。
陈姨跟在她身后走进来,轻轻把门带上了。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我妈在床边坐下,床垫塌下去一块,她的体重压过来,带着一股混着酒香与沐浴露的温热气息。
她伸出手,手指落在我脸颊上,指尖微凉,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紧张。”她说,声音比平时低沉,像是蒙了一层薄纱,“下午我和玉兰聊了很多。关于你爸、关于她前夫、关于婚姻、关于男人。”
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颧骨,然后滑到我的耳垂,用指尖轻轻揉捏着。
“然后我们就聊到了你。”陈姨走到床的另一侧,也坐下来,把我夹在中间。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细绵软,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她的真丝睡裙蹭过我的手背,光滑得像流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聊到你今年十八岁了。聊到你爸常年不在家。聊到你大概……憋坏了。”
我妈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落在我裤裆的位置——那里撑着一顶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