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坨黏液拉成长丝,逼口终于不再有肉翻在外面了——虽然洞口还是张着三四指宽合不拢,但至少嫩肉都缩回去了,只剩一圈发红发紫肿胀的肉唇箍在洞口边缘。
张老汉站起身,甩了甩胳膊上的黏液,在李婉的大腿上擦了两把手。
然后他转身了。
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的裤裆。
那条粗布裤子的裆部湿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布料被浸透成了黑色,黏腻的液体从裆缝一直洇到大腿内侧,裤腿上也有好几道干一半湿一半的白渍。
空气里那股精液的腥味和肠道黏液的臭味混在一起——老汉在操弄李婉的整个过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也不知道射了多少回,裤子都被泡透了,自己却浑然不觉似地一直在那里捅苹果串。
他系好腰带,把破包裹往肩上一甩,叼起旱烟杆,踢开棚门出去了。
草鞋踩在泥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马厩的方向。
棚里安静了。
只剩李婉一个人趴在那张破床上,赤身裸体,一动不动。
她的腰上印着一个青白色的脚印,肚皮上烙着苹果串U形的红色凸痕,两个洞口张着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呼吸浅到几乎看不见,长发盖住了脸,不知道是昏着还是醒着。
我等了很久,确认外面没有声音了,才从窗下的阴影里站起来。
双腿麻木到几乎站不稳,蹲了太久。
膝盖打颤,小腿肚子抽筋。
我扶着墙挪到棚门口,探头看了看四周,马厩那边几匹马打着响鼻,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我往小院的方向走。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些画面——苹果从逼口里顶出来的半球形肉球,八颗苹果在肚皮底下排成U形的凸痕,张老汉枯瘦的拳头在逼里搅弄几十下的黏响,老汉转身时裤裆上那片洇透了的深色湿渍。
还有李婉的脸。
被安神散迷晕之后盖着麻布的那张脸,我最后看见的是她嘴角淌出来的那道口水和紧闭的眼皮。
三个月前那个扎着辫子笑着跟我说话的姑娘,现在躺在马厩旁边的破木棚里,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赶车老仆用苹果串操了半个时辰。
回到小院的时候天色都快亮了。
我回了自己客房,把门关上。
闭上眼也关不掉那些画面。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弱了。
没有根基,没有护院,没有靠山。
李欢手里捏着四大金刚和近百号奴才,连李婉都救不出来。
周研每夜被迷晕了给李欢操,我连她面前都不敢说实话。
得想个法子。
得变强。
得拿到力量。
但怎么变强,怎么拿到力量——脑子里一团浆糊,没有答案。只有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循环播放,苹果从逼口顶出来,顶出来,顶出来。
我枕着那些声音和画面,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