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苹果反复碾过的路径在肚皮上印出两条平行的红色凸痕,从肛门对应的下腹位置一直延到逼口对应的耻骨位置,拐弯处的红印最重,青紫色淤在那一小片皮肤底下。
八颗苹果的球形轮廓在肚皮上印出了一个个圆形的压痕,像烙铁烫出来的印记。
张老汉喘着粗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咧嘴露出缺了门牙的嘴笑了。
我蜷在窗下阴影里,看着李婉被当成一个肉玩具一样被暴力的玩弄,连呼吸都有些心痛,可我竟然依然躲在这里,不敢漏出一丝声响。
张老汉终于玩够了。
他双手攥着麻绳尾端,深吸一口气,枯瘦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八声闷响依次炸开,八颗拳头大的苹果从李婉屁眼里一颗接一颗被拽出来。
每挤过一次那圈已经彻底废掉的括约肌,洞口就往外翻一圈新的嫩肉,带出一坨黏糊糊的肠液甩在地上。
八颗苹果全部拔出来之后,它们上面糊满了黏液、肠液和血水,青红的果皮颜色都看不清了,被那层浊白的黏液裹成一串泥球,散发出一股腥臭到呛鼻的气味。
张老汉把那串脏兮兮的苹果随手扔在破包裹里,没急着擦手,转身去看李婉的逼口。
我透过窗下缝隙也看见了。
那两个洞。
屁眼张着一个比拳头还大的圆洞,洞口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一大圈耷拉着,像一朵开败了的花,暗红色的肠壁从洞口里面露出一截,完全合不拢,连里面的蠕动都看得见。
但真正骇人的是逼口。
苹果串从逼口进出半个时辰,最前端那颗苹果反复从逼里顶出来又缩回去,把阴道壁的嫩肉碾得完全外翻了。
现在苹果拔出去之后,那些嫩肉没有跟着缩回去——一大坨粉红转深红的阴道壁肉从逼口里翻出来,像个拳头大的肉球堵在洞口外面,软塌塌地耷拉着,上面布满了被苹果碾过的压痕和血丝,湿润地泛着光。
阴道的也肉翻了出来了,自己缩不回去了。
张老汉皱了皱眉,咂了咂嘴:“这肉给操出来了,得塞回去,不然干在外面会烂。”
他蹲下身,左手掰开李婉的臀肉把逼口周围撑开,右手攥成一个拳头——那只刚操了她半个时辰的枯瘦老拳——对准那坨外翻的肉球,用力往里顶。
“噗叽——”
拳头摁在那坨嫩肉上往里推,肉球被拳头的弧面压着一点一点往逼口里面缩。
但翻出来的肉太多了,拳头的宽度比逼口还大,老汉不得不使劲把那坨肉往四周碾开再往里塞。
嫩肉被拳面挤着往逼口里面滑,发出“叽咕叽咕”的黏响。
“嘎——嗯——”
昏迷中的李婉身子抽搐了一下,被踩着的腰弓起一个小弧度又塌下去。
老汉的拳头连手腕都推进去了,把那坨外翻的阴道壁嫩肉全部塞回了逼道深处。
他的胳膊在逼里搅了两下,把那些皱褶展平,然后开始捅。
攥着拳头往里顶——拔出来一点——再往里顶——拔出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枯瘦的拳头在逼里快速抽捅了几十下,把那些被苹果碾得乱七八糟的嫩肉全部捋平了贴回阴道壁上。
每一下捅入都顶到阴道最深处,拳面碾过子宫口的位置,把里面残留的东西推得更深。
几十下之后,他满意地抽出胳膊。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