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轻轻揽上她,抱着她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是被按在了磨盘上碾。
李欢每晚必来。
每次到了休息的时间,他准推门进来,连门闩都懒得闩,像回自己屋子一样随意。
我照旧在外间坐着,听着里间传出来的动静,从最初的胸中翻涌到后来的渐渐麻木——不是不痛了,是痛得太久钝了。
第一夜和第二夜,李欢还算是常规的操法。
把周研压在身下打桩,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从三更操到四更,射两到三次。
周研的逼口在被操之前还是一个紧致的小缝,李欢那五厘米粗的鸡巴插进去,还能听到她无意识中闷哼出声——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即便在昏迷中也藏不住。
到了第三夜,李欢开始换花样。
那晚他从后面操周研。
把周研翻过去趴在床上,掐着她的腰把屁股抬起来,整根鸡巴从后面捅进去。
那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壁的褶皱,一顶到底撞在子宫口上。
周研的闷哼声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尖细的悲鸣,即便昏迷着,身体也弓起来痉挛了。
那晚我进去清理的时候,发现周研的逼口被撑开的更大了,外阴一片红肿,李欢的大鸡巴已经能完全干到底了,他的耻骨已经能狠狠的怼在周妍的大阴唇上了。
之前是一个紧闭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条微微张开的肉缝,能看到里面浅层红肿的嫩肉。
第四夜、第五夜,李欢开始操得更久更狠。
他似乎在有意地把周研的逼撑大。
有时候会整根抽出来,停顿几息,再狠狠一捅到底,像是在反复测量她能吞多深。
周研的小腹每次被顶起的凸起越越来越深,已经到了肚脐眼位置。
第六夜,我偷偷从门缝看了一次。
李欢把周研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腰胯甩成了残影。
他的鸡巴在周研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捅入都伴随“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和皮肤拍击的“啪”声。
周研的逼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了,一圈嫩肉外翻着箍在李欢的鸡巴根部,形成一圈紧紧的肉环——但那不是因为紧,是因为被操得翻出来了。
操了大约半个时辰后,李欢把鸡巴拔出来射在了周研的小腹上。
我清楚地看到,他拔出来的瞬间,周研的逼口张着一个鸭蛋大小的洞,里面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性收缩,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外挤。
那个洞,已经能看见里面的构造了。
而李欢则把三根手指头插进周妍的逼里,开始反复掏弄,一副想把周妍的逼撑大的样子。
第七夜——也就是昨夜——李欢走了之后,我进去清理。
我拧了帕子擦她的大腿内侧,擦到逼口的时候停住了。
那个洞张着,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精液从里面缓慢涌出来。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一根食指,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我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依然畅通无阻。逼壁松松垮垮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感觉不到明显的收缩力。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试着撑开,逼壁顺着我的力道往外翻,没有任何抵抗——那个被李欢七天连操的逼,已经被有些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