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晨起时浑身的酸痛是夫妻间正常的欢爱所致。
她甚至今天下午还依偎在我怀里,红着脸说“夫君以后轻一点”。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纯绝美的面容此刻额头上有不少汗珠,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呼吸很浅很匀,是被迷晕后深沉的昏睡。
眉头偶尔皱一下,大概是在梦里还能感到下体的酸痛。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拧了帕子,回来坐在床沿,开始给她擦拭身体。
从脸开始。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
然后是脖子、锁骨。帕
子擦过那些红紫色的吻痕和咬痕时,她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没醒。
再往下。
那对伤痕累累的乳房,我用帕子小心翼翼地绕开咬破的地方,尽量温柔地擦去上面的汗渍和体液。
帕子碰到她肿胀的乳尖时,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继续擦。
小腹上,大腿内侧。
那些从逼口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半干涸了,粘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我用温水一点一点擦去。
最后擦到她的逼口,我的手停了一下。
那个洞还在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随着呼吸一缩一张。
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渗,白浊的液体从深处缓慢地涌出来。
我将帕子叠干净的一面,轻轻覆上去擦。
周研无意识地缩了一下腿,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我把帕子在水盆里涮了涮。
水盆里的水已经浑浊了一片,乳白色的。
擦完之后,我看着逐渐恢复的少女白虎嫩逼,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有股淡淡的腥味和甜味,无吞了口唾沫,真香舔一口,可我最终忍了。
我怕我舔了之后会忍不住一只舔,然后又忍不住想操。
可周妍已经被操了一晚上了,我不能再伤害她。
我心中骂了自己一句,真是没用,我比原主那个李明也抢不到哪去。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寝衣给她套上,将被子拉过来盖好。
我把湿了的水盆端到门外倒掉,回来在床沿坐下,看着她的睡脸发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但有一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必须尽快拿到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李欢、四大金刚、马二马三,一个一个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具十九岁的身体,比我在现代那副三十六岁的光棍躯壳年轻太多了,还有大把的精力可以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