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和马三的两根鸡巴紧紧贴在一起,血管隔着薄薄的逼肉互相摩擦,龟头并排挤在阴道最深处,将李婉的子宫口夹在中间。
李婉的小腹已经不是凸起一个柱状了——是两个。
两根粗壮的鸡巴将她的下腹撑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塞了两根木棍。
那个场面太骇人了,一米六五、四十三公斤的苗条身体上面,一个小腹被撑成那样。
然后两个男人开始动。
马二先往后抽了一截,马三顶进去。
马三抽出来,马二捅进去。
两根鸡巴在李婉的逼里交替抽插,像两只手在一只袖子里互相推搡。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那个逼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普通的水声了。
两根鸡巴在逼里快速交替抽插,将里面的空气和体液搅成泡沫,发出一种像是用棍子猛搅一桶稀泥的声音,黏腻、沉闷、响亮。
“啊啊——不——不要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呜啊——!”
李婉的嚎叫已经不成句了,每一声都被两根鸡巴的交替猛顶截断成碎片。
她的身体在床上被两个男人的撞击力推得来回窜动,如果不是马二掐着她的腰,她早就被顶飞出去。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小腿肌肉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一圈嫩肉被两根鸡巴的根部磨得来回晃荡,发出啪啪的拍击声。
白色的泡沫从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肉洞里涌出来,像搅打过的蛋清,一团一团地糊在两根鸡巴上、糊在两人的耻骨上、糊在李婉的大腿内侧和床板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从墙洞里飘出来,钻进我的鼻腔,混着夜风里的凉意,让我一阵阵反胃。
“操——!这个逼虽然松,但两根鸡巴塞进去之后就夹得死紧了!”马三在后面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顶都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这小婊子的逼肉在吸我鸡巴——操——夹得老子想射!”
“别他妈射在里面!”马二一边猛操一边骂,“我还没爽够呢!”
两根鸡巴同时加速了。
不再是交替抽插,而是同时捅进去同时抽出来,两根肉柱在逼里并排做活塞运动,每一次同时捅入都把李婉的小腹撑成两个并排的凸起,每一次同时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翻出来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李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性抽搐,从脚趾到大腿到腰部到手指,整条神经链像是被过载了。
她的阴道口两圈肉环痉挛性地绞紧,夹着两根粗大的鸡巴拼命收缩,但那个逼已经被操得太松了,即便痉挛也夹不住多少,反而在两根鸡巴上摩擦出一圈一圈的白色泡沫。
然后她潮吹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出来,射在马二的小腹上,又弹溅到两人的鸡巴和交合处,被两根快速抽插的肉柱搅成泡沫。
更多的液体从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肉洞里挤出来,混着白色的泡沫像瀑布一样流到床板上,“嘀嗒嘀嗒”地滴在地上。
“操——喷老子一身——!”马二骂了一声,非但没有停,反而掐着李婉的腰更加猛烈地猛操,整张床都在剧烈地晃动,“叫你喷——叫你喷——操死你这个骚货——!”
我蹲在墙外,透过那个巴掌大的洞,看着一米的距离外,两根胳膊粗的鸡巴在一具苗条女人的身体里肆虐。
李婉的脸朝向墙洞这边。
她的头无力地耷拉在床沿外面,散乱的发丝垂在地上,半张脸被头发遮着。
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空洞无神,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到虹膜,嘴角淌着口水,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
不知道她是在叫救命,还是在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