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母狗又喷了!”马二被喷了一肚子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掐着李婉的腰更猛地顶了几下,“妈的,夹得老子鸡巴都快被你挤断了——!”
马三从后面笑了一声:“这么骚的逼,给三少爷那废物用?他能操得了?”
两人的笑声混着李婉断续的呜咽,伴着木板床“吱呀吱呀”的呻吟,在漏风的夜风里传出去老远。
我蹲在墙后,手指深深地掐进泥土里。
两根鸡巴同时插进一个逼里。
我蹲在墙洞后面,距离他们不到一米,隔着薄薄的木板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马二和马三把李婉从中间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李婉的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掏空了内脏的鱼,胸口急剧起伏着,喘得像拉风箱。
刚才被双插了那么久,她整个人已经半昏迷了,眼珠子上翻,嘴里淌着口水,两条腿无力地垂在床板两边,大腿内侧全是被操出来的白沫和体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逼口——那个被操了三个月、又被马二马三轮番捅了半宿的逼口——此刻张着一个拳头大的肉洞,红肿的阴道壁向外翻着,像一朵被暴力掰开的肉花,里面深处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带出一股一股的白浊精液。
马二走到床头,一把抓住李婉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往两侧掰开,掰成一条几乎水平的一字。
李婉的韧带早就被操松了,两条腿被掰到贴着床面都不带哼一声。
马三爬上了床,跪在李婉两腿之间,将他那根二十五厘米长、八厘米粗的黑红肉柱搁在了李婉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从她的逼口一直量到肚脐上方,粗得像一根擀面杖,龟头肿得发紫,上面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三弟,你先来。”马三朝马二扬了扬下巴。
马二也上了床,跪在李婉另一侧。两根鸡巴并排搁在一起,粗壮得像两根木棒,一黑一红,都充血到发亮。
马三先把自己那根捅了进去。
“噗——!”
整根没入,连睾丸都拍在了李婉的屁股上。
李婉的腹部瞬间鼓起一根粗壮的柱状凸起,从盆腔顶到肚脐。
她的嘴大张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像是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马二将自己的鸡巴贴上去,龟头抵在了已经被马三撑开的逼口边缘。
马二这是要玩一穴双插吗?
我以为插不进去的。
那个逼口已经被马三八厘米粗的鸡巴撑到了极限,一圈嫩肉被拉扯得薄如蝉翼,白得发青。
再塞一根进去?不可能的。
但马二不管可不可能。
他掐着李婉的腰,腰部猛地一沉——
“嘎——!啊啊啊啊啊啊——!!!”
李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嚎叫,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上半身猛地弓起,眼珠子翻到只剩眼白,嘴巴张到下颌几乎脱臼的程度。
她的双手疯狂地抓着床板,指甲嵌进木头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马二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去了。
两根鸡巴并排塞在一个逼里。
那个逼口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肉洞,直径目测十厘米以上,洞口的嫩肉被两根鸡巴挤得完全外翻,一圈粉红色的阴道壁像衣领一样翻在两根肉柱外面,上面布满了被撑裂的细小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