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听乔乔说起那个愿望时,她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
后来我回想过很多次,总觉得她挑的时机很有心眼。
人跪在我腿间,手掌握着我,舌头也没闲着,偏偏还要装成随口聊天。
我就算想把话问清楚,也得先把裤子穿上。
她把那句话说完整时,客厅电子钟刚跳到零点零七分。
这个时间是电脑替我记住的。
导出任务恰好在零点零七分暂停,右下角的时钟也跟着亮了一下。
我看完提示再看她,脑子里先冒出来的竟是:这个项目明早多半要迟交。
乔乔以为我被她吓住,手指在鸡巴根部捏了一下。
“你听见没有?”
我当然听见了。
我一时听不出她只是在说床上的幻想,还是已经替以后选好了门。乔乔仰脸等着,舌尖又从龟头边轻轻掠过去。
零点零七以后,她出差时没接的视频、路过商场卫生间时多看的一眼,还有她提到“普通男人”时的口气,全被我重新翻了出来。
当晚我顾不上想这么多。鸡巴在她手里胀得厉害,她嘴唇还湿着,而这张嘴刚说想去含另一个男人。
事情发生在周五深夜。
乔乔参加工作室聚餐,十点半才回来。
门一开,红色大衣先挤进来,接着才是她的人。
风把长发吹得乱,右耳的坠饰缠了几根头发,她站在玄关扯了两下,没扯开,便抬脚碰了碰我的拖鞋。
“帮我。”
我保存剪辑工程,走到她面前。
她低头时,黑色小皮鞋的鞋口露出一圈白袜边。袜子没有图案,右边被鞋帮推得微微卷起,只在脚踝下面露出一线。
我先托住鞋跟,让她把右脚退出来。白袜在鞋里闷了一晚,贴着脚跟,薄薄透出一点粉色。
乔乔踩进拖鞋,见我还握着她那只鞋。
“鞋也缠头发了?”
“看里面是不是湿了。”
她没拆穿,只把左脚递过来。我替她脱下另一只鞋,并排放到鞋柜边,这才去解耳坠上的头发。
“喝酒了?”
“两口红酒。”
“两口是多少?”
“杯子端起来两次。”
“一杯也能只端两次。”
“周老师,你今晚负责查酒驾?”
她转过脸,朝我吹了一口气。酒味很淡,薄荷糖的凉味更重,里面还夹着火锅底料。
“闻出来没有?”
“薄荷。”
“还有呢?”
“你没吃饱。”
乔乔笑了,往我怀里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