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隐窝那根丝线在震的时候会牵动腹股沟的肌腱抽搐,右侧隐窝那根会让她大腿内侧发麻。
后壁那一整片丝膜在震的时候,震波会隔着肠壁与肛塞的胀缩形成反向挤压——肛塞往里胀,震波往外推,两股力在隔膜中间来回拉锯。
然后第一缕剑意凝出来了。
比头发丝还细,无形无色,只有子宫口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它就绕在宫颈外口,像一圈极细的银环轻轻收缩了一圈。
那一下收缩带来的痒意从宫颈口辐射到整个子宫,再顺着经络传递到阴道内壁。
她的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瞬,把剑尖含进去一小截。
剑尖被宫颈含住的那一瞬,宫口内壁的软肉与剑尖顶端的霜芒直接接触——冰冷的剑锋被滚烫的宫颈肉一裹,温差刺激让子宫剧烈收缩,更多的剑意从剑尖溢出,沿着宫颈管滑进子宫深处。
她的大腿从玉床上弹起来,整个人从侧躺翻成了仰面朝天。
手指攥住剑柄,指甲掐进剑格的花纹里。
剑鞘震颤翻了一倍——剑意凝聚的刹那剑鞘的活性被激活到了正常状态,前壁的震波频率骤然提高,每一次震颤都不再是拂、不再是碾,而是凿。
把凹凸区的嫩肉凿得凹进去又弹出来再凿进去。
与此同时,全身所有法器同时加入了共振。
乳环的震动频率从中频调至高频,铃铛在她胸口激烈晃荡,银环周围的乳晕皱成了一圈突起。
肛塞的胀缩与剑鞘后壁的震波同步共振,两股力隔着肠壁推挤剑鞘,每一次胀缩都把剑鞘后壁从后往前挤压,把剑身死死按向前壁的敏感区。
口塞的椭球在这时候升温,第一股模拟精液灌进她的食道。
她被迫吞咽——喉咙咕咚响了一声,吞咽时腹肌收紧,腹压挤压阴道,把剑鞘挤得更密实,密实之后震颤的传导效率更高。
然后所有刺激叠加到了一起。
剑鞘在全方位震颤,前壁的凹凸区被凿得来回弹动,宫颈口含着剑尖不断吞进吐出,乳环和阴蒂环同时震到最高频率,肛塞在肠道里胀缩推挤,口塞还在往她喉咙里灌第二股精液——她吞下去的时候憋住了呼吸,咽完一大口黏稠的精液重新张嘴喘气,小腹里的热流就在这个瞬间失控炸开了。
高潮没有给她任何预警。
她的穴壁痉挛着裹死剑身,宫颈口一开一合地吮吸剑尖,子宫剧烈抽搐着把剑意裹得更紧。
阴蒂环的铃铛在腿间颤成一团银雾,她的下体随着痉挛一波一波向上弹——然后阴蒂环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
阻断。
震动在一瞬间降回低频脉冲。
她从高潮边缘被硬生生拽回虚空,气都来不及喘,后背砸在玉床面上,两条腿呈八字形摊开,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蜷缩。
但剑鞘的震颤没有跟着阻断一起降下来——剑鞘是功法,不是拘束法器,阴蒂环的阻断管不到它。
所以她的高潮刚被打断,剑鞘的震波又从同一块穴位重新推她往上走。
她从虚空爬回半坡,然后又在半坡上被推得越来越快。
第二波高潮在短短几十息之内追上来。
阻断。
蜂鸣。
又阻断。
她咬着口塞发出一声闷在喉咙底的呜咽——不,那已经是今夜第无数次呜咽了,她自己都分不清和之前的有什么不同。
然后是第三波。
第四波。
她不记得自己在玉床上翻了多少次身,只知道某个时刻她从床上滑了下来,整个人趴在冰凉的石室地板上,屁股朝天,大腿因为抽搐而呈八字形岔开,灵剑的剑柄在两腿间露出一小截。
月光照在剑柄的银纹上,也照在她臀后那滩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的透明淫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