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剧烈起伏,腹肌在快速抽动,但丝膜覆盖过的地方已经不再痉挛,一层极薄极透的银膜覆盖了整个阴道内壁,将每一条肉褶、每一处穴位都收入囊中。
最后一丝贴完。
剑鞘成形。
那一瞬间,那层覆盖了她整个阴道内壁的丝膜忽然收紧了。
从宫颈口到阴道口,从左隐窝到右隐窝,从后壁到前壁——所有被丝膜覆盖的区域在同一瞬间同步收束。
像一只极薄的丝质手套在她体内攥紧了拳头,每一根丝线都与穴壁的肉褶完全贴合、融合、互相咬死。
她感觉到阴道被彻底裹住了,从里到外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
然后第一拂落下来了。
不是震动。
是拂。
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每一条肉褶、每一处穴位,在同一瞬间被一股极其柔和的力道从内向外轻拂过去。
千万片羽毛排成阵列,从她阴道的最深处向外齐齐扫过,扫过前壁的凹凸区,扫过侧隐窝的皱襞,扫过后壁与肠道的隔膜,扫过穴口的浅层肌群。
沈瑶初的腰从玉床上弹起来,嘴里的口塞也拦不住那声闷在喉咙底的叫唤,大腿并拢夹紧,脚趾在玉床上抠死。
第二拂紧接着落下来。
这一次是从两侧隐窝开始,向中央汇拢。
连绵不绝的拂动力从两边同时挤压,最后在穴道中心汇合,汇合的那一瞬拂动力故意在前壁那块还没消肿的凹凸区上停住,反复撩了三下。
她被这三下撩得整个人从侧躺翻成了趴姿,屁股不自觉地往天上撅,剑鞘的丝膜在空腔状态下发出的反噬拂动越来越密集。
从拂变成撩,从撩变成绞——她的阴道内壁在丝膜的收束下不断抽搐,穴肉一张一合地夹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是一次对填满的哀求。
空腔状态下的剑鞘不能空着。这是功法规则,是丝膜在成形时就刻入她穴壁的底层指令。反噬不会停。
她把灵剑从膝上抓起来。
灵力灌入,剑身在她掌心缩小——半根筷子长,两指宽,刚好能被她的穴口吞入的极限尺寸。
她把剑锋对准自己两腿之间还在淌水的小口,手腕往下压,灵剑整根捅进了剑鞘。
剑身滑进去的那一瞬间,冰冷的灵剑与滚烫的穴壁之间产生了剧烈的温差。
冷热在贴合的刹那沿着黏膜烧成一片酥麻。
剑鞘感应到剑身入鞘,丝膜带动整个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猛地收紧,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裹住剑身,密不透风。
剑尖顶住宫颈口,剑身贴住前壁后壁和两侧隐窝,连剑格都卡在穴口,被阴唇内侧的嫩肉含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腹下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灵剑在体内撑开的形状。
双腿间只露出一截不到小指长的剑柄,剑柄末端的流云纹饰正贴着她的阴蒂环铃铛,每次铃铛晃动都会在剑柄上敲击出微弱的叮当声。
她体内所有的空隙都被填死了。被撑开的饱胀感冲进喉咙,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然后剑鞘开始震。
震动的源头在每一根融入穴壁的空无丝。
那不是阴道塞的匀速机械振动,也不是地脉玉势的旋转碾磨。
是丝膜本身在发射震波——所有被丝膜覆盖的穴位、肉褶、敏感点,同时从穴壁内部向外爆发震颤脉冲。
前壁那块红肿的凹凸区在震,侧隐窝的皱襞在震,后壁与肛肠的隔膜在震,宫颈外的环形皱襞在震,连穴口浅层被剑格撑开的肌群都在震。
没有死角,没有间隙,没有哪一处穴肉能躲过。
每一次震颤脉冲都是丝膜在与穴壁完全融合的状态下从内部向黏膜表面穿透——震波不需要经过空气传递,它直接在黏膜层走,从穴位打到另一个穴位,从宫颈一路共振到穴口再倒灌回来。
她甚至能分辨出每一根空无丝对应的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