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沈瑶初身边时顿了顿,没有说话。
只是用玉简的一端点了点她的乳环,那动作很轻,像随手敲了一下蒲团边缘。
“下次课前,自己多练。”赵长老丢下这句话,银链在大腿内侧绷直又松开,步出了练功房。
沈瑶初在回石室的路上走得很慢。
十寸高跟鞋踩在灵竹林的小径上,每一步都把脚底的碎石硌进鞋底的纹路里。
她脑子很乱,乱到忘记收敛跨步距离,一步跨了近半米,差一点栽进路边的竹丛里。
苏小荷从后面追上来,扶住了她的手。
“沈瑶初。”苏小荷的声音还在发虚,“我们——我们怎么办?”
“什么?”她茫然应了一声。
“下次清修课。最前排。”
沈瑶初停下脚步,侧过头。她看见苏小荷的眼睛又红了。但这一次苏小荷没有哭——她只是红着眼睛,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她。
“不知道。”沈瑶初老实回答。
苏小荷的眼眶更红了,但她的嘴角忽然拧出一个笑容:“你还真是——从来不会说好听的。”
“因为不认识好听的怎么说。”
苏小荷没有再说话,只是挽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沈瑶初觉得她的手腕被挽得发紧,但她没有抽开。
回到石室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玉简拿起来。
那是今天清修课结束后何长老派人送来的——下午还有一节理论课,专门讲奖励点数和宗门货币制度。
她翻了两页,头就开始痛。
不是玉简里的内容难懂,是她根本没法集中精神。
她的阴道还在条件反射地夹紧——明明已经换回了原来的阴道塞,可身体还以为自己坐在蒲团上,随时准备迎接下一个随机震动。
她把玉简放下,在玉床上蜷成一团。透过石室高处的透气窗可以看到一小角天空。云很淡,月亮快要升起来了。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
这是一双在三天前还只会捏胭脂盒、翻开话本、在琴弦上打颤的千金小姐的手。
现在这双手会先沾湿自己再取塞子,会重新塞回法器后用指腹抹平铃铛缠绕的阴唇,会在洗完自己后跪在女神像前说“沈奴,感谢女神大人恩典”。
她把手放下来。
月亮已经爬到透气窗的正中了。
石室里没有夜明珠,只有月光安静地洒进来。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里躺着,今晚的寸止训练还没有开始。
她打算在寸止训练之前多背几遍清修课的名词解释——至少把“清月祖师”那一段记牢。
那是她用身体坐了一上午蒲团才听懂的名字,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