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老拂尘一挥,所有青玉蒲团上的玉势震动与旋转在同一瞬降为零。
不是阻断,是修行结束。
沈瑶初猝然从高潮边缘被拽回——这一次的虚空比任何阻断都更猛,因为她被吊在边缘整整半个多时辰,一旦玉势静止,她的阴道仍然在痉挛,可内部什么震动都没有了。
她差点从蒲团上滚下去。
所有人都在喘。有人在哭。苏小荷跪在蒲团上发愣,纱裙凌乱,大腿内侧全是汗和体液。
赵长老展开玉简,开始念名字。
“今日清修课擅自高潮的名单:秦思羽,两次。苏小荷,三次。沈瑶初,三次。周婉,两次。以上四人将在以后清修课时,将蒲团调至最前方,面对其余弟子修炼。擅自高潮的惩罚就是这样——从下次清修课起,你们的蒲团在前列,当众修炼,再想擅自高潮就只有当着所有弟子的面高潮。”
沈瑶初还在擦汗的手顿住了。
最前方面对所有人。
所有人——新入宗弟子。
她想到自己第三次高潮前的样子——那两条腿在蒲团上滑开,脚板朝天,纱裙乱七八糟。
而在最前方,这所有一切都会被放大。
所有同门都能看见她被玉势震得溃不成军,能看到从她嘴里流出来的没吞干净的模拟精液,能看到她腿间纱裙的湿印一圈圈扩大,直至湿透整层薄纱。
她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膝上,用一种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回答:“弟子遵命。”
“最后一件事。奖励。”赵长老的视线落在角落里一个脸孔陌生的女修身上,“冯瑾。今日从始至终零次擅自高潮。站上来。”
那个叫冯瑾的女修从蒲团上站起来。
她的纱裙没有太多皱褶,呼吸也没有大乱,只是脸上有潮红残留。
她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赵长老面前,欠身行礼。
“冯瑾,零次违规。今日表现优异,奖励五点奖励点数。”赵长老在玉简上勾了一笔,“同时——今日清修课结束之前,给予一次无阻断的高潮作为当场奖励。”
练功房里的目光同时落在冯瑾身上。
苏小荷还跪在蒲团上忘了起身,嘴角沾着阻喷震出来的湿痕,眼睛瞪得浑圆。
无阻断——就是没有任何阴蒂环蜂鸣,没有在最后一刻被拽下来,是真正的、完整的、能让她释放全部积攒情欲的高潮。
“所有法器已暂时解除阻断限制。”赵长老说,“你可以开始了。”
冯瑾在蒲团上侧坐下来。
她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只是放下身体将玉势再吞了进去。
不过片刻,她的呼吸就开始变急了——越来越短,越来越浅。
最后一声是她咬住自己手背发出来的。
整个身体在蒲团上痉挛了足足半刻,大腿不自主地夹紧又松开,阴道内的体液浸过玉势底座淌在青玉地面上拉成细丝。
她一直没松口,全程在忍声,直到整个高潮结束才像被抽光了骨头似的滑跪在地上。
沈瑶初蹲在蒲团上看着冯瑾瘫在地上发抖,看了很久。
冯瑾脸上全是眼泪,但那不是痛苦。
那是被允许释放之后哭出来的眼泪。
沈瑶初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在蒲团上慢吞吞地爬起来。
她的大腿还有点软,使不上劲,站起来的时候扶着青玉地面,手指摸到地上不知道是谁的一小滩湿液,她面无表情地在纱裙侧边擦干净。
赵长老在讲台上宣布清修课结束。
说完拂尘一挥,转身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