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不学好。”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全是调情和纵容。
Jack笑了一声。“我长这么帅,生的女儿一定也很漂亮。嗯?”他说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啊——!”
他猛地挺腰,从后面长驱直入,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小穴。
“咱们精液混在一起,看看是谁的厉害。”张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也在。
小曼被那一下猛烈的撞击,顶得向前扑倒在床上。
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姿势,她回过头,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因为兴奋而涨红,她看着身后正准备开始抽插的Jack,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顺从到下贱的语气,叫了一声:“爸爸……干死我。”
她开始像蛇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我看着她,看着她熟练地、主动地吞没Jack那根细长的鸡巴。
她的穴口是那么的湿滑,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流淌,一直流到了她的小腿上。
Jack兴奋地嘶吼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小曼那两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用力地挤压、揉捏,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然后,他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
长驱直入,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
最后,他没有拔出来,就那么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视频的镜头,依然稳定地对准着他们交合的部位。
我看到,小曼的臀部,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有节律的方式,自己动了起来。
那不是高潮后的痉挛。那是一种主动的、肌肉的收缩和挤压。
她的臀部肌肉,先是向内收紧,然后,她更深层的、阴道内部的肌肉,也开始协同运作。
我眼睁睁地看着,Jack那根还停留在她体内的、已经开始疲软的鸡巴,被她体内的肌肉,像挤牙膏一样,一寸一寸地、缓慢而有力地,从里面给挤了出来。
那个过程,充满了某种诡异的仪式感。就好像,不是他在操她,而是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榨干他,然后又将他遗弃。
那根鸡巴,被她用这种方式,完全地、彻底地“蜕”了出来,无力地耷拉在她的臀缝之间。
视频在这里结束了。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一种混杂着恶心、无能为力、心疼和滔天愤怒的情绪,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恶心。我为她那不知羞耻的堕落和淫荡感到恶心。
无能为力。我只能像一个偷窥的变态一样,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肆意地玩弄,却什么也做不了。
心疼。我的心在滴血。为了那个曾经我深爱着的、端庄美丽的她。她去了哪里?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然后,是愤怒。是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无处发泄的愤怒。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手机,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狠狠地砸向了对面的墙壁。
手机在墙上撞得粉碎,零件和电池四散飞溅。
书房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一片漆黑中,浑身颤抖,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手机粉碎了。
但那些画面,已经像病毒一样,植入到了我的大脑里,再也无法删除。
我没有买新的手机。
我开始过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
切断了与外界几乎所有的联系。
我在单位请了长假,理由是神经衰弱和重度抑郁。
领导看着我憔??
悴不堪、眼窝深陷的样子,没有多问,就批了。
我把自己锁在家里。
小曼起初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