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的身体从最开始的紧绷,慢慢地在他熟练的指法下放松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兔女郎的尾巴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晃动。
“可以了……”她小声说。
张柯抽出手指,换上了他那根早已等待不及的、同样涂满了润滑液的滚烫肉柱。那颗巨大的龟头抵住了入口。
“啊——!”
即使有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那超出常规的尺寸在进入的瞬间,还是让小曼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
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双手抓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直接一捅到底。
“太……太大了你……要裂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然后又借着冲力重重地撞回去。
润滑液被带出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淫靡至极。
起初的几分钟,小曼一直在小声地哭泣求饶,但慢慢地,哭声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填满的感觉,那种肠道被反复摩擦、碾压的剧痛,逐渐被一种更陌生的、更快感所取代。
她的神智开始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
只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像一艘在狂风暴雨里即将倾覆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颠簸。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只是空洞地望着面前的床单。
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她却毫无察觉。
“小曼姐……爽不爽?”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嗯……啊……”声。
最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顶进了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洪流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小命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抽出自己的东西时,那被过度扩张、已经无法立刻闭合的穴口,像一张疲惫的嘴,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里面挤了出来。
液体顺着臀缝,流过那颗白色的绒球尾巴,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几分钟后,张柯走到床边坐下来。
小曼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正挣扎着想用纸巾擦脸。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她兔耳朵发箍旁边的头发,把几缕粘着之前射出的、已经半干的精液的发丝,轻轻拨到了她的耳后。
“跟我去英国。”
小曼正在擦脸的手,停了。
“什么?”
“跟我去。我在伦敦租了个大的flat。两室一厅。”
“你开什么玩笑。”她继续擦脸,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没开玩笑。你办个旅游签过来住一阵。”
“我有工作。还有……”
“你老公?”
小曼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
她侧过身看着他。
兔女郎的连体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一边肩带滑到了大臂上,胸部半露着。
脸上、头发上的精液还没完全擦干净,太阳穴附近有一道没抹到的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