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
不是北京那间612。
墙壁的颜色是米白色的,窗帘是深蓝色的天鹅绒材质,床头两侧是两盏暖黄色的圆形壁灯,光线很柔和。
银川本地某个四星级商务酒店的标间。
画面是手机拍的,不是固定机位。镜头在轻微地晃动,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张柯举着手机在拍。
然后我看到了小曼。
她坐在床边。
身上穿着一套完整的兔女郎情趣装。
黑色的紧身连体衣,漆皮材质,在灯光下反着光。
胸口的位置设计成一个深V,两团饱满的软肉被紧身衣从两侧往中间挤,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房的弧线夸张而饱满。
连体衣的背后,是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圆形尾巴,贴在她挺翘的臀部上。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兔耳朵发箍,长长的耳朵竖在头顶。
脖子上系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领结。
手腕上是白色的蕾丝袖口。
脚上,黑色的网眼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袜口是蕾丝花边。
脚上是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
她的妆画得极浓。
烟熏妆把她的眼睛框得深邃,长而翘的假睫毛在眨眼时像两把小扇子。
嘴唇上涂着深红色的、带着漆光的唇釉,看起来饱满而湿润。
她仰头看着镜头,也就是看着举着手机的张柯。嘴角微微弯着,形成一个诱惑的弧度。
“拍什么呀。”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刻意拉长的、撒娇的尾音。
“拍你。”
张柯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
变了。
不再是那个带着童音的、清亮的少年嗓音。
他的声音低了至少半个八度,声带变粗了,说话时带着成年男性胸腔共鸣的厚度。
“拍了不许发出去。”她说着,眼波流转,假睫毛颤动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发过。”他的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曼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羞涩的笑,是一种轻佻的、带着风情的笑。然后,她的手抬了起来,动作毫不犹豫,直接抓住了他的裤腰。
她一把将他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
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呼吸停了一瞬。
那根东西我太熟悉了,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在那些偷窥的视频里,我见过无数次。
但它又变了。
比一年前在银湖壹号饭局后见到的那次,又粗了整整一圈。
健身带来高涨的睾酮水平,连带着这里也野蛮生长。
柱身更长,更硬,青筋在皮肤下盘虬着。
龟头依旧是那种与柱身不成比例的巨大饱满,此刻完全充血,颜色深得发紫,像一颗熟透了的李子。
小曼的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在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后,变得无比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