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cos服到情趣内衣到精油到做功课了解对方喜好。
她把每一次性行为都当成了一个项目来运营——和她在品牌部做的事情没有本质区别。
我躺在快捷酒店的床上。天花板的灯没开,窗帘缝隙里北京清晨的灰光慢慢渗进来。
我想到了一件事。
她那次说“刘姐”的时候。
刘姐不认识她。
那天晚上她不在家,不在张柯那里——张柯那时候周四晚上没有安排,我的监控可以证明他没来我家。
那她在哪里?
和谁在一起?
她身边有多少个“孙总”?
这个问题像一扇被打开了的门。门后面是黑的,我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就退回来了。
但我知道那个黑暗里有东西。
第三天下午。
我没有回银川。我留下来了。
摄像头还在612房间里。
下午两点小曼出了门。
从监控画面里看到她穿着便装——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素颜,头发扎了马尾。
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清爽的、出门逛街的年轻女人。
她六点多回来了。拎着两个购物袋。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刷手机。
七点她给我打了电话。
“老公,明天上午飞机回来。”,“好。顺利吗这趟?”,“挺顺利的。协议签完了,孙总说合作很愉快。”她的声音轻松、正常、带着一点出差三天终于要回家的疲惫和期待。
“给你带了点稻香村的点心。”,“好。”,“想我了吗。”,“想了。”,“我也想你。明天见到你再说哈。”,“好。你今晚早点休息。”,“嗯。晚安老公。”,“晚安。”挂了。
七点四十分。612房门再次被刷开了。
孙总进来了。
今天他穿得随意一些。
黑色Polo衫,卡其色休闲裤,一双棕色乐福鞋。
进门之后把鞋蹬了,光脚踩在地毯上。
从酒店的小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一瓶递给小曼。
小曼这时候已经进了洗手间换衣服了。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