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持续地、毫不间断地操她。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的脸——仰着的、带着潮红的、嘴唇微张的脸。
同一张脸,躺在这张床上,被另一个人操过。
我的速度更快了。
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种无法命名的东西——不完全是愤怒,不完全是嫉妒,不完全是屈辱。
是所有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之后发酵出来的、带着灼烧感的冲动。
“老公……好大力……”我没有减速。
“轻一点……老公……”我不想轻。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到了开始不自觉地痉挛的程度。
说不清是快感还是过度使用之后的自我保护反应。
她的大腿根部在我的撞击下泛着红色,每一次拍击都在那片皮肤上加深颜色。
我射了。射在了里面。
她感觉到了。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穴口做了一个吞咽式的收缩。
我趴在她身上没动。
脸埋在她脖颈的弯道里。
她的体香和那款新香薰的味道混在一起,在我的鼻腔里变得刺鼻。
她的手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一个闹完脾气的孩子。
“好久没有这样了。”她说。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天花板上那块去年漏水的水渍还在。
我们并排躺了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送风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是仅有的背景音。
“老公。”,“嗯。”,“我跟你说一件事。”我转头看她。她也侧过头来看我。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很亮,瞳仁里映着天花板灯的光点。
“我不做coser了。”我没吭声。
“跟张柯那边……cos的事,我想停了。”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说大声了会惊动什么东西。
“你说得对,那些暴露的角色……不合适。”,“你自己想通的?”,“嗯。”她偏了偏头,头发在枕头上蹭出了沙沙的声音。
“他毕竟是个小孩。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些拍照什么的,我想了想……”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被他牵着走了,也没有及时跟你坦白。”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摸到了我的手,握住了。
手指偏凉,穿过我的指缝扣进来。
“我不想因为这些东西影响到我们。”她的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摩挲。和那天晚上第一次坦白的时候一样的动作。
“他六月就出国了。在那之前我可以减少去的次数,只维持一个基本的、让张总满意的频率就行了。cos的事彻底停掉,不拍了。”,“照片呢。他手上的那些。”,“我会想办法处理。”,“怎么处理。”,“我……跟他谈。让他删掉。他其实就是个小孩,闹着玩的,真到了要出国的时候他不会拿这些东西怎么样的。”闹着玩的。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笃定。像是她真的相信这只是一个孤独的高中男孩的幼稚游戏,到此为止了,以后不会再有了。
或者像是她需要我相信这些。
我看着天花板。水渍的边缘有一些细微的裂纹,沿着乳胶漆的表面延伸出去。
“好。”她握紧了我的手。
“谢谢老公。”她的呼吸在十分钟后变得均匀。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说不做了。她说那些不合适。她说他是个小孩。她说她会处理照片的事。她说她想停了。
她穿着丝绸睡裙等我回来,不穿内裤,喷了新的香薰。她说想补偿我。
她在我身下叫出来的声音,和那些视频里的声音,音色一模一样。
但音量不一样。
在那些视频里她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