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从后面绕过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红色胸衣的上缘伸进去,那只发育未全的手根本包不住,只能勉强捏住一半的饱满。
小曼的背靠在他单薄的胸膛上,头微微后仰,高马尾散落在他的肩头。
她的嘴微张着,因为没有割包皮,那个粗硕的紫红龟头每一下从后面顶上来的时候,都被重重地摩擦着,她的嘴唇就会多张开一点,吐出一口带声的气。
她的两条腿裹在红色高跟鞋里,脚踝处的皮肤绷得很紧,每次那根粗大的东西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脚跟都会微微离地,像是整个人被那根东西从下面往上托了一下。
他的速度不快,但他太懂怎么弄她了。
每一次抽插,那圈粗大的冠状沟都刮擦过最敏感的地方,让小曼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腹部在每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会有一个短暂的收缩,像是胃部被推了一下。
“姐姐。”十三岁的童音贴在她的耳朵旁边,违和感在这个场景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嗯……”
“下次去你家操你好不好。”
小曼的腰动了一下。不是惊讶或者抗拒的动作。是她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主动把臀部往后推了一点,吞下了那根粗黑的东西,让他进得更深。
“等我老公出差。”
她的声音和我认识的那个高小曼完全不同。低哑的、带着气音的、尾音上挑的声线,像是把每一个字都在嘴唇上碾过了一遍才放出来。
“让你干个够。”
说完之后她扭了一下屁股。一个幅度不大但意图明确的、绕圈研磨的动作,丰满的臀肉在他那还没长开的细瘦胯骨上画了半个圈。
他被这一下激得闷哼了一声,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那因为未割包皮而显得格外粗硕的紫红龟头,在每一次凶狠的抽插中都毫无保留地碾压过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黏腻的水声和男童急促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视频在他射进去之后不久就结束了。
我关上了电脑。
书房里完全黑了。暖气在黑暗中嗡嗡地响。我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眼前是电脑合起来之后那一面黑色的盖子。
“等我老公出差。让你干个够。”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老公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写住建局的对接材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勉强、一丝被迫、一丝恐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扭了屁股。像一条被摸舒服了的猫翻过身来把肚皮亮出来,迎合着一个十三岁男孩粗大的性器。
楼下有车经过,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白线,然后消失。
玄关处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转动,门开了。
“老公?在家吗?”
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紧接着是走廊灯开关被按下的“啪嗒”声。
光线从书房半掩的门缝里切进来,照亮了我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
手指间夹着那三张SD卡。
我猛地回过神,手指迅速收拢,把那三张卡连同读卡器一把抓起,顺势塞进羽绒服的口袋里。
电脑屏幕还是黑的,我靠回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呼吸,把那股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冰冷而黏稠的感觉强压下去。
脚步声停在了书房门口。门被推开了一点。
“你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开灯啊?吓我一跳。”小曼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刚从室外进来的寒气,还有一丝很日常的抱怨。
我看着站在门口的身影。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是高领毛衣,头发随意地挽着。一张岁月静好的、刚刚下班的妻子的脸。
“工作上有点烦心事,”我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有点哑,“闭着眼睛顺顺思路。你今天下班挺准时。”
“嗯,年底的报表弄得差不多了。”她按下了书房的顶灯开关。
白炽灯的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睛。
小曼走进来,把手里的包放在旁边的沙发椅上,走到我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材料不好写?我看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她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两下,“要不要我给你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