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品牌预算是张建平批的。你的岗位是张建平安排的。你现在的位子是他一句话的事。”
“所以我才说忍一忍啊……”
“忍。”
“就半年。”
“你让我忍半年。”
“老公,求你了。”
她最后那个“了”字几乎没发出声,只是嘴唇合了一下。
我低头看她。
她蹲在那里,两只手还攥着我的手腕,指甲已经在我皮肤上掐出了月牙形的压痕。
她的头发散了,马尾松掉了一半,碎发贴在被泪水弄湿的脸颊上。
我伸出手,把她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
“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扑进我怀里。
她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肚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我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感觉到头皮下面的温度。
“谢谢老公。”
“嗯。”
“我会处理好的。”
“嗯。”
那天晚上我们上了床。
是她主动的。
她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贴过来,手掌沿着我的胸口往下滑。
我勃起了,但过程中我脑子里一直闪过那些画面。
那个十三岁男孩发育还没完全的手,涂着油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的轨迹。
肛塞尾巴的硅胶锥头。
她进门之后脱掉裤子光着下半身在那个大客厅里走动的样子。
她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看着她。
她闭着眼,手撑在我胸口,腰在动。
她的身体我太熟悉了,每一块肌肉的走向、每一处皮肤的纹理都是我结婚四年来无数次抚摸过的。
但此刻我看着她的身体在我上方起伏,脑子里在想:他的手摸过哪里。那个初二男孩的手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闭着眼吗。
我射了。
比平时快很多。
她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侧躺在旁边,背对着我,缩成一个蜷曲的姿势。
我看着她脊椎的轮廓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消失在被子底下。
就忍半年。
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