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十三岁的初中生。把一根带着肛塞的cos尾巴插进她的身体里。
“你就让他碰了。”
“我……他拍了之前的照片和视频,我如果不配合他说他把郝丽贝尔的照片发到他爸的工作群里。”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我的妻子。宁夏能化总公司的品牌运营总监。被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男孩拿捏住了。
“现在。你现在去他那边,是什么状态。”
“进门之后……下半身不能穿衣服。裤子和内裤都要脱掉。”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一月……中旬。”
我坐在对面,一动没动。“他跟你做了吗。”
“他跟你做了吗。”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长到我能听清楚暖气管道里水流经过弯头时那个细微的咕噜声。
小曼摇了摇头。
动作很小,下巴往左偏了一下再回来,幅度不超过两厘米。但很坚决。
“没有。”她鼻腔里带着哭过之后那种闷闷的堵塞感。“就是摸。没有做过。”
“真的没有?”
“没有。”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得厉害,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但目光是直的。“老公,真的没有。他就是摸,没有做那种事。”
我看着她。
她在这个时候会不会说谎,那一刻我分辨不出来。
或者说,我不愿意去分辨。
她说没有,我就先信这个没有。
如果连“没有”都不能信,那这个对话就没办法继续了。
“好。”我说。
“老公……”
“我知道了。”
“你别去找他。”她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腕。
她蹲着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了很小的一团,抬头看我的角度让她的脸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好几岁。
“你千万别去找他,也别去找张总。”
“你让我什么都不做?”
“就忍一忍。”她攥着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小地抖着。
“张总已经联系好国外的学校了,他初二这半年读完,暑假就直接去英国读语言衔接。就剩半年了,半年之后他就走了,什么都结束了。”
“半年。”
“嗯。就不到半年。我每次少待一会儿,想办法慢慢减少次数……”
“你进他的门就得脱裤子,你怎么减少次数。”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嘴唇的软肉里,咬得很紧,嘴唇边缘的血色退下去一点。
“我会想办法的。张总那边我也在处理,明年品牌部的架构调整之后我就不完全在他手底下了……”
她在说职场规划。在这个时间点上,她蹲在我脚边,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跟我讲她的职场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