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二叔?”许文浩的声音从主座飘过来,带着志得意满的慵懒,“当年你把我妈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硬都硬不起来了?”
许自强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灰。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芸听到许文浩的话,吮吸的动作顿了顿,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继续了,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甚至伸出手去揉搓那两颗皱缩的睾丸,试图用她所知道的一切技巧去唤醒这根曾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可它就是硬不起来。
许文浩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搂紧了怀里的许雯丽,手掌重新覆上她裸露的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得变形。
许雯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堂姐,”许文浩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你看看你爸,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当年他操我妈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许雯丽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许文浩捏着她乳房的手背上。
许自强沉默不语,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让他选择不回复。
周围亲戚看氛围不对,怕许自强惹怒了许文浩,纷纷举起酒杯,试图用酒精淹没这难堪的沉默。
“浩哥儿真性情,是个男人!”大姑父率先站起来,声音大得有些刻意。
三叔公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强子你也是的,浩哥儿替你照顾雯雯,你还不敬浩哥儿一杯?”
“就是就是,强子快敬酒!”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许文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醉意不符的清明。
那是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的仇恨,此刻借着酒精的掩护,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许雯丽,又看了看桌下跪着的母亲刘芸,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各位叔伯,”他忽然提高了声音,搂着许雯丽站起来,“今天请大家来,一是为了庆祝雯雯正式成为我庇护所的人,二嘛……”
他顿了顿,手顺着许雯丽的腰滑到了她灰色OL半身裙的下摆,指尖勾住裙边,不紧不慢地往上卷。
“二是请大家做个见证人,见证我给我的堂姐许雯丽开苞。”
这话一出,满桌的喧闹声瞬间消失。
亲戚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年纪大的脸色骤变。
许自强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文浩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那件灰色半身裙一层一层地往上翻卷,像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裙摆越过膝盖,露出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越过腿弯,露出膝盖上方那截微微丰腴的大腿;再往上,丝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大腿根部,将腿肉箍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裙摆终于被卷到了腰际,许雯丽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层超薄的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裹着她的双腿。
丝袜的裆部是深色的加固设计,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见里面那条黑色CK内裤……窄小的三角形布料,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蕾丝,紧紧地贴在她圆润的臀部曲线上。
许文浩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捏了一把。
那臀肉的触感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少女特有的、软得像面团一样的松软,而是一种带着韧劲的紧实。
久坐办公室的白领特有的屁股,常年压在人体工学椅上,被坐得扁圆而结实,臀峰微微外扩,侧面的弧线却依然饱满。
他的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臀肉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包裹下产生一股回弹的力道,像是被压实了的记忆海绵,捏下去费力,松开手又迅速恢复原状。
“堂姐这屁股,”许文浩啧啧有声地评价着,手掌在她臀瓣上来回揉捏,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松紧带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臀肉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印,“一看就是天天坐着开会坐出来的。不像那些小姑娘的屁股,软趴趴的没骨头。你这屁股……有料。”
许雯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许文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腰。
她的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了,两瓣臀肉夹得死紧,臀缝几乎看不见。
“堂姐,”许文浩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别学你爸,你爸当年可不乖。他欠我的,我来跟你讨,好不好?”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