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在蕾丝领口里被挤压得变形的乳房随着她弯腰的姿势垂坠下来,乳尖在衣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今早被许文浩用乳夹折腾了一个小时留下的后遗症,到现在还硬挺着消不下去。
满桌的亲戚鸦雀无声,只有冬瓜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许雯丽被许文浩箍在怀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终于明白了……许文浩不是在借酒撒疯,他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一刀地剐许自强的脸。
而她的叔母刘芸,就是已经被剐完了的那一刀。
许文浩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哼哼唧唧地指着桌下,语气里带着酒后蛮横:“滚……滚到桌子底下去!给你的老主子,好好吹吹鸡巴!”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椅子,只拿那双醉醺醺的眼睛盯着刘芸,“吹出来了,给我检查。只有训练有素的母狗才配跟着我!”
刘芸没有半分恼怒与不甘,反倒像是被那巴掌唤醒了骨子里某种早已被驯化好了的本能。
她缓缓低下头,乖顺地应了一声,竟真的弯下腰,跪伏在满桌珍馐之下,踩着那双细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许自强所在的方向爬去。
一屋子人僵在原地,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陡然变成这样。
他们心里其实都门儿清。
这些年许自强打着接济孤儿寡母的旗号,早不知把刘芸调教成了何等模样。
这处状元酒家的二楼包间,明面上是许家长辈摆酒叙旧的家宴,可暗地里,谁知道这对“叔嫂”在这酒桌之间、包厢内外玩过多少不堪入目的花样?
许自强的钱养大了许文浩,养肥了刘芸,也把自己送上了那个可以随意摆弄刘芸的位置。
刘芸从最初守着寡妇本分、羞于见人到后来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彻底放开,成了许自强身边一条随叫随到、百依百顺的母狗。
这份勾当瞒得了外人,却瞒不了在座这些一同吃过饭、见过端倪的许家亲族。
有人暗想,许文浩今夜这副架势,怕不只是少年人酒后失态,而是早就知晓了二叔刘芸之间的那些龌龊事,故意攒着今日发作,要将那份寄人篱下的屈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打刘芸那一巴掌,明着是在打自己亲妈,暗中却无疑是在抽许自强的脸。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出声,劝架的也噤了声,敬酒的也缩了手,连夹菜都怕弄出动静。
方才还满堂滚热的恭维声此刻仿佛被兜头泼了盆冷水,静得只听得见刘芸跪伏在地、高跟鞋沿桌腿爬行的细碎声响。
许自强此时已经僵坐回了椅子上,像一尊被操纵的木偶。
他感觉到刘芸的手指拉开他的裤链,金属拉链的声响在死寂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那只手隔着内裤触碰到他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刘芸正跪在他两腿之间,高跟鞋让她跪姿有些别扭,绿色礼服裙的裙摆散开在地上,像一朵被人踩烂的花。
她抬起头,那双哭花了眼妆的眼睛对上许自强的目光,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麻木的、机械的服从。
许自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可手刚抬起来,余光就瞥见许文浩正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推一下试试。
他的手又垂了下去。
刘芸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那根软塌塌的阴茎掏了出来。她的指尖冰凉,触到那团温热的软肉时,两个人都同时打了个寒颤。
她俯下头,嘴唇微微张开,将那根毫无反应的阴茎含了进去。
舌尖机械地舔弄着龟头,口腔里温热潮湿,可那根东西就是软趴趴地躺在她的舌面上,像一条死去的虫子。
她吸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许自强死死咬着后槽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女儿许雯丽的目光正从对面射过来,那目光里混杂着震惊、恶心、还有某种他不敢去辨认的东西。
他的妻子坐在旁边,肩膀在无声地抖动,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面前的碗里。
而他曾经霸占过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吮吸着一根硬不起来的阴茎。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