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主人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满殿一静,“本座养了半年的物什,是你们谁想讨就能讨的?”
“是是是……”那仙官讪讪地缩回去,“下官多嘴,下官多嘴。”
主人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玉仙,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玉仙,你听见了?有人想跟本座讨你。”
“奴家……”玉仙跪在主人脚边,仰起脸,声音又细又软,“奴家是主人的。奴家哪儿都不去。”
“乖。”主人说,指尖在她眉心那点朱砂上轻轻一抹,“记住,这世上想操你的人,有千千万。可你这副身子,只许伺候本座一个。你若敢让旁人碰……”他顿了顿,“本座就把你丢回江南,让你做回那个穷县令。”
“奴家不敢!”玉仙浑身一颤,抱住主人的腿,哭着说,“奴家是主人的母狗,奴家只让主人操!旁人敢碰奴家,奴家……奴家就咬死他!”
满殿的仙官,看着那个抱着主人腿、哭着喊“只让主人操”的“女子”,面面相觑,又齐齐感叹。
“养熟了。”有仙官说,“这母狗,养得是真熟了。”
“连‘穷县令’三个字都治不住她,”另一个仙官说,“这半年,算是彻底喂透了。”
玉仙跪在主人脚边,抱着主人的腿,听着满殿的议论,脸颊发烫,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伏在主人脚边,听着满殿仙官的赞叹声,听着主人那句“镇宫之宝”。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位置。
一个只属于她的位置……玉仙宫,镇宫之宝,主人唯一的母狗。
夜宴散尽,仙官们鱼贯而出。
玉仙跪在空荡荡的大殿上,跪在主人脚边,听着殿门在身后合拢。
“他们都走了。”主人说,“玉仙,你方才,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是什么滋味?”
玉仙跪在主人脚边,想了想,说:“奴家……奴家觉得,好……好胀。”
“好胀?”
“是。”玉仙说,“他们看着奴家的时候,奴家的穴,一直……一直在流水。奴家忍了一整夜,忍得好辛苦。”
“忍了一整夜?”主人笑了,“那本座如今,便给你松快松快。”
他抬手,指向殿中那面落地铜镜:“去,跪到镜子跟前去。”
玉仙站起来,赤着脚,走到那面落地铜镜前,跪下。
“自己玩。”主人说,“本座看着。”
玉仙跪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云鬓半散、穿着藕色肚兜的“女子”。
她伸手,解开肚兜。
那两团软肉跳出来,在烛火下颤了颤。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那两团白嫩嫩的软肉,看着顶端那两粒深粉色的乳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团。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主人……奴家……奴家自己玩……”
“乖。”主人说,“玩给本座看。”
玉仙跪在铜镜前,揉着自己的胸,看着镜中那个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女子”。她揉着揉着,另一只手,便顺着小腹,伸进了罗裙里。
“嗯……”她一边揉胸,一边摸着腿间,指尖碰到那根软塌塌的废根,又滑下去,探进那处已经养熟的穴口,“啊……主人……奴家的穴……好痒……”
“痒就自己捅。”主人说,“用你的手指,捅给本座看。”
玉仙跪在铜镜前,把手指探进自己穴里,一下一下地,捅着自己。
她看着镜中那个跪着自慰的“女子”,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看着自己嘴角那道银丝……
“啊……啊……”她越捅越快,浪叫起来,“主人……奴家要……奴家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