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浊液,灌进她喉咙里。
“吞下去。”主人说。
玉仙含着那根鸡巴,喉咙滚动,一口一口,把那些浊液全咽了下去。她咽完之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主人看她空空的舌面。
“乖。”主人说,“转过去,趴好。诸位仙官还想看看你这穴,是怎么伺候的。”
玉仙转过身,跪伏下去,把脸贴在冰凉的白玉砖上,把腰塌下去,把那处穴口,高高地翘起来。
“主人……”她回过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主人,“请……请用奴家的穴……”
“瞧,”主人扶着鸡巴,抵住那处穴口,对满殿仙官说,“她自己求的。”
他一沉腰,整根没入。
“啊……”玉仙仰起头,浪叫出声,“主人的鸡巴……进来了……啊……”
主人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弄。玉仙跪伏在殿上,当着满殿仙官的面,被主人的鸡巴操得浪叫不止。
“啊……啊……主人……操死奴家……”她哭着喊,“奴家的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的穴……”
“你是什么?”主人一边操,一边问。
“奴家是人妖……”玉仙趴在白玉砖上,哭着说,“奴家是母狗……是仙奴……是只有穴、没有鸡巴的人妖母狗……”
“谁教你的?”
“主人教的……”玉仙哭着说,“玄真子道长教的……郡王爷教的……”
“乖。”主人说,“从今夜起,你就是玉仙宫的镇宫之宝。这宫里,只养你一条母狗。”
“主人……”玉仙趴在白玉砖上,眼泪糊了满脸,“奴家……奴家谢主人恩典……”
“射吧。”主人说,“当着诸位仙官的面,射出来。”
“啊……”玉仙浑身一僵,那根废根猛地一抖,渗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白玉砖上。
她趴在殿上,当着满殿仙官的面,肠肉一抽一抽地绞着,含着一肚子滚烫的浊液,失神地望着殿顶。
她听见满殿的仙官,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潮了。”有仙官说,“她潮了。”
“这母狗,”另一个仙官说,“养得真好啊。”
玉仙趴在白玉砖上,听着那些话,脸颊发烫,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玉砖,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她心里,竟漾起一阵暖烘烘的满足。
她潮了。她当着满殿仙官的面,被主人操到潮了。
她没有觉得羞耻。
她只觉得……餍足。像她这副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主人操到潮水四溢。
“玉仙。”主人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起来。”
玉仙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跪在主人脚边。
“从今夜起,”主人说,“这玉仙宫,就是你的宫。你替本座守着这座宫,伺候本座一个人……”他顿了顿,“这宫里,只许有本座一根鸡巴。”
“奴家……”玉仙跪在主人脚边,仰起脸,眉心的朱砂在烛火下闪着光,“奴家记住了。”
“乖。”主人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玉仙跪在主人脚边,被那一声“乖”揉得浑身发软,腿间那根废根,又轻轻渗出一小股液体。
满殿的仙官还在。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探头探脑,想看那个跪在主人脚边、还含着一肚子浊液的“女子”。
“主上,”有仙官忍不住开口,“这只母狗……主上可肯割爱?下官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