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仙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羞意,“奴家……奴家是个废人。”
“废人?”郡王捏着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你可不是废人。你如今这副身子……”他上下打量着她,“是本王见过最好的物什。起来,坐到本王腿上来。”
玉仙跪着,仰起脸,看着郡王。
她该怕的。她该逃的。她该想起自己是个男人……可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她如今只知道,郡王让她坐到他腿上,她便该坐到他腿上。
她站起来,走过去,侧身,坐到了郡王腿上。
郡王的手,从她腰后绕过去,隔着石榴裙,捏了一把她的臀。
“嗯……”玉仙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腰肢一软,整个人便靠进郡王怀里。
“果然是个好物什。”郡王说,“本王在江南走了这一路,还没见过比你更软的身子。玉仙,你可知本王今夜,为何单请你?”
“奴家……不知。”
“因为玄真子那老道,把你这副身子,养好了。”郡王说,“本王,是来验收的。”
他说着,解开自己的玉带,露出底下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
“跪下去。”郡王说,“用嘴。”
玉仙从郡王腿上滑下来,跪在郡王脚边,仰起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鸡巴。
她张了张嘴……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跪在郡王脚边,仰着头,含着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一寸,两寸……她如今已经不会恶心了。
她含着它,只觉得满,只觉得踏实,像那根鸡巴天生就该在她嘴里。
“唔……”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舌头卷着龟头,卖力地吞吐着。
“学得不错。”郡王按着她的后脑,缓缓地挺动腰身,“玄真子那老道,把你调教得不错。玉仙,你如今,可还想着自己是男人?”
玉仙含着那根鸡巴,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乖。”郡王说。
那个“乖”字落进她耳朵里,她腿间那根废根,轻轻抖了一下,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洇湿了肚兜下的石榴裙。
“本王问你,”郡王说,“你如今,是什么?”
“呜呜……”玉仙含着那根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奴家……奴家是人妖……是母狗……”
“是人妖母狗。”郡王纠正她,“人妖,母狗,仙奴……都是你。”
“呜呜……奴家……是人妖母狗……是仙奴……”玉仙跪在郡王脚边,含着那根鸡巴,哭着说,“奴家……是主人的母狗……”
“乖。”郡王又说了声,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她的喉咙。
“唔……”玉仙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可她仰着头,张着嘴,任由那根鸡巴捅进喉咙深处,一下,一下。
郡王按着她的头,抽插了数十下,忽然退出来,一把将她按在案上,掀起她的石榴裙。
“趴好。”郡王说,“本王验收验收你这穴。”
玉仙趴在案上,撅起屁股,把那处已经被养熟的穴口,高高地翘起来。
郡王的手指探进去,两根,三根,在她体内搅动,碾着那一点。
“啊……啊……”玉仙趴在案上,浪叫起来,“主人……奴家的穴……啊……”
“养熟了。”郡王抽出手指,扶着鸡巴,抵住那处穴口,猛地一沉腰……
“啊……”玉仙仰起头,浑身一颤,那根鸡巴整根没入,碾过那一点,她眼前白光一片,“进来了……主人的鸡巴……进来了……”
郡王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弄。玉仙趴在案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石榴裙堆在腰际,露出白嫩的臀和那处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啊……啊……主人……操死奴家……”她浪叫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奴家的穴……就是给主人操的……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郡王一边操,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