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顾青崖的声音发颤,“下官……下官从未……”
“从未什么?”郡王问,“从未含过男人的鸡巴?”
那个词砸在顾青崖耳朵里,他浑身一抖,脸颊烧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是读书人”,可郡王已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仰起脸。
“读书人,更该会伺候。”郡王说,“含住。”
顾青崖跪在那儿,仰着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鸡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似的响。他闭了闭眼,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龟头抵住他的嘴唇,烫得他一哆嗦。他本能地想退,郡王却按着他的后脑,轻轻一送……那根鸡巴,缓缓地,滑进了他嘴里。
又咸,又腥,还带着一股皂角的味道。
顾青崖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想吐,舌头却像被烫到似的,僵在嘴里,一动不敢动。
“用舌头。”郡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舔。”
顾青崖含着那根鸡巴,眼泪汪汪地,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喉咙里“唔”了一声,却听见郡王的呼吸,沉了一分。
“对。”郡王说,“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顾青崖跪在那儿,双手撑在锦褥上,仰着头,含着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只觉得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顶着他的上颚,顶得他犯恶心。
可郡王按着他后脑的手,却不容他退。
“吞下去。”郡王说,“吞到喉咙里。”
“唔……”顾青崖的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呜咽,可他还是顺着郡王的力道,把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地,吞进了喉咙深处。
龟头顶住喉咙口的那一刻,他整个人一哆嗦,腿间那根东西,隔着紫袍,竟硬了起来。
“瞧,”郡王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底下却硬了。顾尚书,你说说,你这是什么?”
顾青崖含着那根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跪在那儿,嘴里塞着郡王的鸡巴,底下硬得发疼,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活脱脱就是……
就是什么?他不敢往下想。
“第一课,算你过了。”郡王终于退了出去,那根鸡巴从他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挂在他嘴角,“第二课,本王教你穴。”
他跪在铜镜前,嘴角还挂着那道银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听见郡王说“第二课”,腿根便止不住地发起抖来。
郡王走到他身后,俯下身,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小的银盒,打开,拈出一些滑腻的油膏,在指尖化开。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感觉到那根蘸着油膏的手指,缓缓地,探向他的后腰,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下,划进他腿缝最深处。
“郡王……”他浑身一僵,声音发颤,“那里……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郡王问。
“那里……”顾青崖死死咬着唇,“我是男人,那里不是……不是用来……”
“你已经是尚书了。”郡王说,“从你吃了软玉丹、化了喉结、养出胸脯的那一天起,你这身子,就只剩一个用途了。”
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抵住了他腿缝最深处那处紧闭的褶皱。
顾青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绷直。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啊……”……声音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软得,竟像猫叫。
“别夹这么紧。”郡王说,“松。”
“我不……”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