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目光从他脖子上的项圈,滑到他藕粉色的裙摆,最后落在他跪着的姿势上。
“操,”男人说,“真是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包间里安静下来。另一个男人放下酒杯,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秦先生靠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慢慢转着手里的杯子。
陈默跪在地上,手还捧着那只酒杯,指尖发白。他认得这个男人,是原来公司的业务部经理,姓周,去年裁员的时候,第一个开的就是他。
“周……周经理。”他说,嗓音干得像砂纸。
“别,别叫经理。”周经理笑起来,那笑里没什么恶意,却让陈默浑身发冷,“我现在可不是你经理了。倒是你……”他伸手,拨了拨陈默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一声,“你现在是干什么的?”
陈默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跪在那里,穿着裙子,戴着项圈,腿上穿着吊带袜,铃铛在锁骨间晃。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掀开盖子的罐子,里面装的东西全漏出来了。
他想起周经理当年在办公室看见他的样子。
那时候他穿着白衬衫,把资料递过去,周经理头也不抬地说“放那儿吧”。
他从没想过,这个见过他穿衬衫的人,有一天会看见他穿着裙子跪在这里。
“他啊,”秦先生终于开口,语气很淡,“我养的。新来的,今天第一次接客。你要是喜欢,第一个就给你。”
周经理看着他,目光慢慢从玩味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成。”他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默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周经理朝他伸出手。
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站起来,跑出去,说他认错人了,说他只是来送东西的。
可他的腿跪着,他的腰塌着,他的手还捧着酒杯。
他听见自己小声说:“周……周经理,您……您喝。”
周经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他伸手,捏住陈默的下巴,往上抬了抬:“陈默,我当年开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来着?你说你是有骨气的,饿死也不会求我。”
陈默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现在呢?”周经理说,嗓门压下去,“跪下求我,说‘经理,请操我’,我就当你是真心悔改。”
陈默跪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掉下来。
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膜上。
他想起失业那天收拾东西走出公司的样子,想起自己发过的那条朋友圈“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想起支付宝里那串归零的数字。
他闭上眼。
“经理……”他说,嗓音抖得厉害,“请……请操我。”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周经理笑了。
那笑声很轻,可陈默觉得那动静大得像在打雷。
他跪在那里,裙子皱在膝盖上,铃铛还在锁骨间一晃一晃。
周经理没有动他。
他只是绕到陈默身后,一把扯住他裙子的后摆,往上一掀,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腿根和那片已经半湿的蕾丝内裤。
“行,”周经理说,语调低低的,“那你自己来。跪好,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让哥看看你这两年都学了些什么。”
陈默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腰塌着,屁股翘着,裙子掀在腰上,凉气顺着腿根往里钻。
喉咙里漏出一个很轻的呜咽,可他的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动了…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像条真正发情的狗。
“哟,”周经理说,“挺熟啊。看来在秦哥这儿没少练。”
他伸出手,指腹顺着陈默的脊椎一路滑下去,滑到尾骨,停住,然后隔着内裤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