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每一次都僵住,可每一次都没躲开。
呼吸越来越重,身体里某个地方像被点燃,热意从小腹往下爬。
第三次被按到腿根时,他膝盖一软,差点跪进秦先生怀里。
他硬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裤袜,他硬得顶起一个弧度,藏都藏不住。
他并紧腿想压下去,可越压,那个地方越胀,连裤袜的布料绷在上面,勒得发疼。
秦先生的目光扫过来,落在那处鼓起的轮廓上,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小姐,”秦先生说,“你这身打扮,还藏得住吗?”
陈默的脸烫得快烧起来。
他想说“我没有”,可话到嘴边,腿根那里又被隔着丝袜捏了一下,他整个人一抖,那声“没有”碎成了一声呜咽,尾音带着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软。
秦先生扶住他,手指落在他后腰,不轻不重:“站好,小姐。活儿还没干完。”
陈默扶着窗台站直,腿还在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平底鞋,鞋尖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忽然想:我真的站起来过吗?
他弄不清自己是从哪一秒开始不反抗的,他只知道,每次被碰到,他都没有躲。
那天晚上回家,陈默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冷水。
可身体还是热的。
他站在花洒底下,低头看自己。
胸前的红痕是睡裙蕾丝勒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擦红,是连裤袜的袜口磨的,再往下一点,腿根那里有一块被指腹反复碾过的红印,他伸手碰了碰,手抖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热水浇在背上,他想起秦先生按在他腿根那一下的力度,想起自己膝盖发软的那一秒。
嗓子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猛地睁开眼,捂住嘴。
那动静让他自己都吓到了。
他从来没发出过这种动静,软得像化掉的糖,带着一点他自己都不认识的颤。
他站在原地,热水哗哗地淋下来,心跳擂在胸腔里。
他缓缓蹲下去,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热水打在后背上,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回味。
手机亮起来。小满:默,秦先生很满意,预付了下一单的定金。他说下次想试一件“更特别的”。
陈默没有问更特别的是什么。
他把手机翻过去,在黑暗里躺了很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半夜他醒了一次,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裤腰里,指尖湿漉漉的。
他盯着天花板,慢慢把手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骂自己,也没有爬起来洗手。
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了口气。
小满说“更特别的”,陈默原以为是件更透的睡裙。
等快递到的那个下午,他抱着箱子躲进楼道,一件一件往外拿。
白色蕾丝内衣,吊带袜,最后是那条系着铃铛的皮质项圈。
他的手指抖得拉不开包装袋。铃铛在袋子里响了一声,楼道里很静,那一声响得他心口发紧。
小满的消息准时到:这是秦先生定的“宠物装”,试穿单,单价四千。备注:全程在家,不外出,穿好拍照即可。
宠物装。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