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翔太房门外,她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门没有完全关紧,透过门缝,她看到儿子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条熟悉的黑色丝袜——显然是她因为勾破而丢掉的裤袜。
少年稚嫩的手握着自己发育过早的阳具,上下套弄着,嘴里喃喃自语:“妈妈……好紧……好像又进去了……”
郁子感到一阵晕眩,扶住门框才站稳,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但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一般无法动弹。
视线无法从儿子腿间那根惊人的肉杵上移开——那完全不像一个九岁男孩该有的尺寸,长度粗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嗯……妈妈的丝袜……”翔太闭着眼睛,将脸埋入丝袜中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臀部紧绷的微微向上挺动。
郁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腿间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一股热流涌出,沾湿了薄薄的内裤。
她羞愧地发现,目睹儿子自慰的场景竟然让她兴奋,乳尖不受控的挺立,摩擦着睡衣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正当她准备悄悄离开时,翔太突然睁开了眼睛,与她的视线对个正着。
“妈妈!”翔太惊慌失措地想用被子遮盖自己,但那根勃起的阴茎仍然明显地挺立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郁子只得缓慢的推门而入,声音略为严厉而压得很低,尽量不带情绪的说:“你从哪里拿来的?”翔太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双手紧紧捏着那双黑色丝袜:“浴室……的垃圾桶……”他小声回答,目光却大胆地落在母亲微微起伏的胸口。
“你知道这是不对的吗?”郁子走近床边,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味道,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翔太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对不起……但是我想起那天……妈妈的里面好温暖……紧紧地包着我……”
郁子的心跳加速,她应该训斥儿子,应该立刻离开,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根直指天花板的年轻肉棒上移开。
在昏暗的夜灯下显得格外诱人,尿道口渗出的黏液闪着微光,简直是在向她发出无声的邀请。
“把它给我。”郁子伸出手,声音有些沙哑,指尖微微颤抖。
翔太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丝袜递了过去。
当郁子的指尖碰到丝袜时,两人都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妈妈……”翔太抬起头,眼中充满渴望与困惑,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童音,“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像那天一样?你不喜欢吗?”郁子握紧手中的丝袜,面料上还残留着儿子的体温和气味,那腥臭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我们不能……那是不对的……”她的抗议听起来软弱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可是你很湿……那天我感觉到了……”翔太大胆地说,一对眼睛直视着母亲,“而且你叫得很大声……很好听……”
郁子感到脸颊发烫,儿子的话让她回想起当时的快感,身体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她注意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变硬,顶着薄薄的睡衣,显出明显的凸起。
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那不是你该说的话。”她试图维持严厉的语气,却发现自己声音软弱无力,说起来没有任何底气。
翔太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它引导到自己坚挺的阳具上。
“可是它一直想着妈妈,想到痛……好难受……”
郁子倒抽一口气想要抽回手,但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无法动弹。
那根年轻充满活力的生殖器在她手中跳动着,如此炽热而充满生命力,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放开……”她的抗议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妈妈也想要吧?”翔太轻声问道,另一只手大胆地抚上母亲的大腿,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内侧,“妈妈的腿在发抖……好软……”
郁子闭上眼睛,内心挣扎着,理智与欲望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
理智告诉她必须停止,但身体却渴望更多。
当儿子的手指悄悄探入她睡衣下摆,触碰到她湿透的底裤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看,妈妈已经这么湿了……”翔太惊讶地低语,指尖沾上她的爱液,举到眼前仔细端详,那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行……我们不能……”郁子摇着头,长发散落在脸颊两旁,却没有推开儿子的手,反而潜意识的微微分开了双腿。
翔太鼓起勇气,将母亲拉向自己,让她的手继续包裹着自己的肉棍。
“那妈妈帮我……像那天一样……用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