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流理台稳住身形,深呼吸试图平静下来。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勇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真挚的担忧。郁子摇摇头,转过身来面对丈夫。
“真的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却感觉嘴角有些僵硬。
走回房休息时,郁子在儿子房门前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问道:“翔太,你还好吗?”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儿子略显紧张的回答:“很好,妈妈。我、我在做功课。”
郁子点点头,虽然明知儿子看不见。
“那就好。早点休息。”她转身离开,却在走到自己房门口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儿子的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一双年轻的眼睛正透过门缝望着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随即又迅速分开。
关上房门,郁子靠在门板上,心跳再次加速。
方才那短暂的对视中,她看到了儿子眼中与自己相似的困惑与悸动。
滑坐在地上,她将脸埋入双膝之间,任由长发披散下来,彷佛这样就能隐藏内心的动荡。
窗外夕阳西下,馀晖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室内,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郁子望着那些跳动的光点,思绪飘向不可知的未来。
这天晚上,郁子躺在床上,眼睛动也不动的地盯着天花板,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身旁的丈夫早已进入梦乡,平稳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却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一下下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
她轻轻翻了个身,丝质睡衣紧裹着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浴室里儿子那双年轻细瘦的手。
“妈妈是我的……只有我能让妈妈这么舒服……”翔太当时的细语彷佛还在耳边回荡,带着男孩特有的青涩与占有欲。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无法阻止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那双灰色无缝裤袜包覆的湿滑蜜穴,被翔太用坚挺的肉棒深深插入,在她湿透的私处进出的景象。
腿间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似乎隐约有一股热流从深处悄然涌出。
第二天早晨,郁子刻意选择了一套保守的服装,没有像往常一样穿上丝袜。
当她准备早餐时,能感觉到翔太投来的目光,那眼神中混杂着好奇与渴望,让她紧张得几乎拿不稳锅铲。
“妈妈今天不穿丝袜吗?”翔太小声地问道,眼睛盯着母亲及膝裙下光裸的双腿,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少妇手中的锅铲差点滑落,她急忙稳住颤抖的手腕。
“今天……比较热。”她勉强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卡,简直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勇次从报纸后抬起头来,疑惑地看了妻子一眼。
“确实有点热,不过你平时不是都说冷气太冷,非要穿丝袜不可吗?”郁子低头翻动煎蛋,避开丈夫的视线,锅中的油星溅到她手背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就今天想换个感觉。”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能感觉到翔太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如此火热,几乎要在她的肌肤上烧出洞来。
匆匆将早餐端上桌,郁子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厨房。
连着好几天,郁子都刻意避开与儿子独处的机会。
每当翔太靠近,她就会找借口离开,或是故意叫丈夫来身边。
这种不自然的举动引起了勇次的注意。
“你最近好像特别躲着翔太?”晚饭后,勇次一边洗碗一边问道,泡沫沾满了他粗糙的双手,“他做错了什么吗?”郁子正在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抹布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圆圈。
“没有啊,为什么这样问?”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指尖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动荡。
“只是觉得奇怪,平时你总爱靠着他看电视,今天却老是把他推开。”勇次关掉水龙头,转身面对妻子,水珠从他手上滴落,在安静的厨房里发出清晰的声响,“是不是那小子惹你生气了?”
“真的没有。”郁子强装镇定,继续擦拭已经干净的桌面,动作不断重复而且呆版,“他只是长大了,不需要妈妈老是黏着他。”勇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郁子松了一口气,却没注意到厨房门口一闪而过的身影——瘦小的翔太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受伤的表情,眼神阴郁地盯着母亲的背影。
夜深人静时,郁子被轻微的声响惊醒。
她起床到厨房喝水时仔细聆听,发现声音来自儿子的房间,似乎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床铺轻微的晃动声。
犹豫片刻后,她轻轻起身,没有惊醒丈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儿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