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了啊,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搞不好连我也要被你拉下水,知道吗?让你不要跟小杰那帮孩子玩你不听,是不是被他们带坏了?当初跟你爸离婚,他想带你去美国,我就是怕那边到处都是枪支毒品把你害了,这才让你留在我身边。没想到你还是学坏了!”
鳗鱼跪坐在地上,被陈玉兰一番话骂得根本抬不起头。
但我也没忘了正事,便对陈玉兰道:“陈市长,我妈现在还穿着贞操带呢,是不是让你儿子给解开一下?这玩意儿貌似只有他能开,我还真没办法。”
陈玉兰听了,立刻指着鳗鱼吼道:“还不快去?”
鳗鱼虽然脸上不服,但他非常惧怕陈玉兰,便灰头土脸地站了起来。
我也坐到妈妈身边,先是摸了摸妈妈的头安慰一下,然后抓着她的裙子慢慢往上撩,就看到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一个黑色皮革面料的玩意儿,正像内裤一般紧紧锁在妈妈身上。
我把妈妈的丝袜扯下来一点儿,又朝鳗鱼勾勾手:“来吧,把这玩意儿弄开。”
鳗鱼一句话没说,走过来伸出手指,在贞操带的指纹识别区一按,只听啪嗒一声,锁解开了。
妈妈早就脸红了,解开后,便小声对我道:“他们家厕所在哪?”
我指了个方向,妈妈便红着脸,低头站了起来。
陈玉兰连忙去扶妈妈,一脸歉意地挽着她:“真对不起啊静婉,是我教子无方,你别往心里去,我后面肯定好好收拾他。”
接着她又扭头看一眼鳗鱼:“一会儿再收拾你!”
然后便挽着妈妈,往厕所去了。
此刻,客厅里只有我和鳗鱼两人,他终于不用担心他妈,瞪着我,压低声音小声道:“刘明,你死定了。”
我往沙发上一靠,嘿嘿笑道:“我怎么就死定了?”
“你真以为我不敢把视频发出去?”鳗鱼指着我的鼻子,“杀人,还找人顶罪,够枪毙好几回了!”
我继续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怎么就杀人了?”
“我有视频!”
“视频?你不会说的是电脑上的视频吧?你电脑我刚才看了,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啊?”
听我这么说,鳗鱼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房间的方向,他看到房间门是开着的。
“你动我电脑了?不可能,不可能,我电脑有密码。”
说完便咚咚咚往房间跑,我还是悠然自得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啊,副市长亲自泡的茶,味道就是好。
不多时,鳗鱼又风风火火跑了出来,指着我说:“刘明,你有种!居然把视频全部删了!”
我双手撑在脑后,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什么删了?本来就子虚乌有的事嘛,别这么激动。”
但他又是一笑:“你以为我就没办法了?老子还有手机,我手机也存了一份!”
说着他便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就开始左划右划。
我心里一惊,草,差点忘了,现在移动互联网时代,不好搞啊!
于是我腾的一下站起来,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抓在手上,只见屏幕上正是手机的文件管理页面,好几个视频放在那里!
“你还给我!”
鳗鱼急得跳脚,扑过来就要抢。
我怎么可能让他抢了去?我毕竟一米八,他连一米五都不到,发育都不完全。
我直接单手抓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猛地一甩手臂,只听砰一声,鳗鱼飞了出去,身子重重砸在墙上!
趁这时间,我赶紧把这几个视频删了,又检查他手机有没有什么邮件客户端,有没有什么聊天记录,最后干脆直接来了个恢复出厂设置。
鳗鱼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还想接近,我一瞪眼,他便楞在那里,不敢接近了。
“刘明……你……你有种,是我输了。”
知道电脑手机里的资料都被我删完,鳗鱼再也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