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兰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皱眉道:“怎么还不回来,我再给他打个电话。”
话还没说完,玄关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们三人都把目光看过去,不一会儿,就见鳗鱼走了进来。
“妈,我不说了小杰过生日,怎么突然叫我回来,出什么事……”
话没说完,鳗鱼看到我和妈妈竟然出现在他家里,脸上表情一下就变了。
吃惊、疑惑、愤怒……
各种表情在他脸上浮现,他楞在我们面前不动了。
我冷笑着看他:“陈余,胆子挺大啊,敢在老师宿舍装监控,还开房让我妈过去,还玩起了跳蛋和贞操带?”
鳗鱼却是一皱眉,指着我道:“刘明,你还敢找到这儿来?”
鳗鱼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我正要起身,陈玉兰却抢先开口了。
“你给我跪下!”
陈玉兰声音极大,气势也格外凛冽,跟刚才和和善善的样子完全不同,跟之前跪在我面前当母狗的样子对比,更是天壤之别。
“妈?”
陈余又楞了。
就见陈玉兰突然起身,绕过茶几走到鳗鱼面前,一巴掌就甩到他脸上:“跪下!”
鳗鱼那一米五不到的身板本就瘦小,被他妈一巴掌下去,摇摇晃晃差点没站稳。
再抬起头来,看到陈玉兰脸上吃人的表情,鳗鱼一下就慌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笑瞇瞇地靠在沙发上,冲妈妈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别说话,看戏就好。
鳗鱼虽然跪下了,但还是不服,嗯狠狠地瞪我一眼,又抬头望着陈玉兰:“妈,他都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要信,我跟你说那个刘明是个杀人犯,他……”
嘿,我一听就火了,这时候了还敢嘴硬?证据都被我删了,他妈都成我的母狗了,我还怕什么?
我腾一下起身,陈玉兰却看向了我。
“主……小明你不用急,这事我来处理。”
于是我又坐下了。
陈玉兰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接着又看向鳗鱼:“你是不是在别人宿舍安监控了?还把小明的妈妈叫到酒店去?还弄什么跳……跳蛋!”
陈玉兰一个资深M奴,自然明白跳蛋和贞操带是什么,然而当着她儿子的面,这些词汇说出来也确实有点羞耻。
鳗鱼脸上一惊,不回答陈玉兰,而是看向了我:“刘明,你不怕我鱼死网破,把你的事说出去?”
我呵呵一笑:“鱼死网破?你拿什么跟我鱼死网破?”
“你是个杀人犯,周亮不是姜惠子杀的,杀他的人是你!”
鳗鱼跪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靠在沙发上,悠悠然地看向陈玉兰:“陈市长,你看,他不仅没认识到错误,还血口喷人,给我扣帽子。”
陈玉兰也接收到这个信号,抬脚照着鳗鱼就是一踹。
“你给我少说两句!”
鳗鱼本来跪在地上,现在这一脚直接把他踹趴下了。
他瞪大了双眼,摇摇晃晃地坐起来,怎么也想不到,为啥我会找到他家里,为啥他妈居然这么向着我。
“妈你听我解释……”
“不用你解释!你先说说,遥控指挥学生强奸老师,在老师宿舍装摄像头、把人家静婉叫到酒店,有没有这事?”
陈玉兰这么维护我,一方面是她的母狗属性暴露,成了我的M奴;但另一方面,身为副厅级官员,现在又是职业上升的关键期,她儿子干出这档子事,不好好处理还真的很危险!
鳗鱼来不及说话,陈玉兰的骂声又像连珠炮似的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