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红让我爱上了你,你很优秀,即使不受她的影响,我最终也会爱上你,但这种爱更多的是我要把你杀死的执念,你和我的观念不和,这并非是简单一个‘爱’字就可以化解的,张幼红既然那么想要我也爱上你,那么我也不会让这份爱如她所愿,我能看出来,你也爱上了我的本体张幼红对吧,你放心吧,她的本体意识还在沉睡,你们洞房时也是她在和你行房,而我只是影响了她的一些决策,直到这一刻的到来。”
“她并没有想过要害你,反而是真的想要救你,但记忆就是这一点不好,有的事情只要她知道了,我也就知道了,而我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只会觉得那只是她简单的一个小念头,她的本意就是暂时借鬼嫁衣的六成灵异来压制你身上的厉鬼复苏,然后去寻找真正的鬼新娘,再给自己穿上,补全拼图来拯救自己的爱人,所以直到你苏醒之前,一切都在以好的方向在发展,她给你出的方案没有漏洞,是完全可行的。”
“不过,现在却不一定了,我时常在想,人与鬼的差别到底有什么不同呢,到底是拥有人的人体就算人,还是拥有鬼的身体就算鬼?你和我都是异类,掌控意识的部分早就已经不再是人类的部分,那么你和我现在究竟是人,还是真正的鬼呢?”
“如果你是人,那么我甘愿堕落为鬼;如果你是鬼,那么我自然就是重生的张幼红,我还是人;既然我们一个是人,一个是鬼,同时又是彼此的伴侣,相互的爱人,那么你说我们的结合会发生什么,会是一个人驾驭一只鬼吗?我真的很期待这个答案,不过我注定是看不到这个结果了吧。”
“我的这段意识本就是偷偷藏起来的,计划在某个关键时刻阴你一手,即使杀不死身为异类的鬼眼杨间,也要恶心你一把,要你永远记住我,很抱歉,这可能就是身为女人的一个小小任性吧。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什么,我的这段意识非常短暂,一旦主导肉身,柳青青的记忆和意识就会消亡,这是我和她的约定,你还没有忘记吧,在鬼邮局里那一次,我有跟你说过的,再次睁眼之后,这个世界上就会不再有柳青青了,我自然是没有骗你,因为我在此后我叫红姐,可现在不一样,属于柳青青的那一部分记忆与意识,都因为我的这一次违约在彻底消散,这是我自愿放弃的生命,我觉得恶心你一下,也很值得。”
“你想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还是你,我只不过是和张幼红的做法一样,她让我爱上了你,而我也让她不经意间改变了自己的情绪和性格,你也察觉到有些地方的异样了吧,明明她是一个很爱你的女人,为什么会执意为了几个民国时代的遗留,而走到必须要杀死你的地步?没错哦,这是我做的,当她的心里在做抉择时,我就是她脑海里的恶魔,在她的耳边低语,只不过那一次很惊险,真正的张幼红出现了,她知道我的存在,出手磨灭了我留在张幼红身体里的暗示记忆,除了我偷偷藏起来的这份意识,很奇怪对吧,连你都没有办法读取、磨灭我的记忆,本体张幼红却可以,你还没有到达她的那个层次,不会理解曾经的她在灵异之路上走了多远,意识被磨灭,残留的精神意识想要再次接管身体,我就只有最后这一次机会。”
“你也察觉到了吧,我对你的做法只是不满,凭什么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决定谁应该去死,谁先去死,我只是不甘心,就算我爱上了你,我也很讨厌你的这种性格,我只是想向你证明一件事,我也有权利去争取活着,即使我喜欢上了你,我也无法喜欢你的全部,既然没有办法用手段和实力让你认同我,那么至少让你也和我一样,心里面不好受,让你一辈子记住我,讨厌我,憎恨我,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止是她张幼红爱上了你,我也不比她差多少,我是柳青青,不是她张幼红的分身!”
“我,快要死了呢,意识消散对一个活人来说等同于抹杀人格,张幼红也会跟着我一起死去吧,这样最好,你就这样跟着这一身空壳永远待在这座婚房里吧,你也可以乘着我还没有消失之前,现在杀了我哦,鬼眼杨间。”
“诶?你生气了?你真的生气了吗?重获感情的鬼眼杨间也不见得有多聪明嘛,骗你的啦,你想知道我对张幼红的身体做了什么吗?就像是我刚刚说的,一段意识并不能干涉主体的意识,所以我并没有怎么样她,否则她一察觉,我早就提前被抹除了,我只是干涉了她的很多想法,以此给她植入了很多不属于原本的她,以及原本的我的暗示,嗯,这种方式在心理学上来说就叫做潜意识植入吧,我没办法影响张幼红,但我知道她的弱点,我也知道该如何利用这个弱点,你也说过我并不聪明,多亏你的提点,我才能想到这个方法,一个蠢人用尽自己的所有努力去做一件事,那么即使她的能力再差,计谋再拙劣,那么她的计划也有可能成功!”
“张幼红喜欢你是吧,我也喜欢你无疑,既然如此,那么我完全可以帮她构造出第三个人格,不同于我和张幼红对你的爱,引导张幼红产生一种对你病态的爱,只要我不停的去影响她的思绪,去给她灌输这种想法,我相信她即使现在是正常的,今后灵异失衡了,在厉鬼的影响下,也会逐渐脱离正常人,这就是我给你和她埋下的分歧种子,如果是以前的你,大概率会就此清理后患吧,那么你会现在杀了我,或者杀了张幼红吗?”
“好了,我的计划已经对你和盘托出了,今后怎么做是你的事,说句实话,在你最平凡的时候恶心你一把,我的心里真的很开心,开心的让我现在就想死去,不再让意识留在这具躯体里,彻彻底底的死去。”
“不用担心张幼红的安危,我会把你喜欢的张幼红原原本本的还给你,相信你们都会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爱情吧,都会喜欢我送给你们的礼物,送给你们的这具新身体,杨间,我真的很爱你,很抱歉我不能一直陪着你了。”
“在我这次闭上眼的三个呼吸后,柳青青的记忆会彻底消亡,留下的就只会有张幼红原本的意识和记忆,我的记忆和意识会彻底从她的身体里抹去,作为你名义上的妻子,我不奢求你会爱我,我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张幼红,只属于你的张幼红,我祝福你们厮守到白头偕老天长地久,我祝愿你们早生贵子,平平安安。你们要带着我的祝福好好的活下去啊,杨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青青大笑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整个灵异婚房内充斥着她肆意大笑的声音,即使她的声音停了,回声仍然在这座婚房里回荡着,久久不曾停歇。
红姐睡去了,张幼红并没有醒,她的身体一如洞房沉睡时一样,温润安静,外露着高冷雍贵的气质。
杨间隔那片深红色的鬼嫁衣盖头看了张幼红很久,久到他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了,三息的时间早已经过去,但她并未苏醒,杨间能轻易分辨出一个人是装睡,还是真的睡着了,所以她不会叫醒眼前的女人,甚至连自己深入红姐身体里的那一部分,杨间都下意识的克制住了它的动作,死寂过去的张幼红身体消沉了下来,身下强烈的吞咽撞击感松弛放缓了,让杨间也有精力去克制住自己的生理冲动。
杨间会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但不会去吵醒一个熟睡的人,灵异的对抗平衡是需要时间的,柳青青的消失自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消失,而是某些灵异的平衡要暗中调和,就比如完美鬼梦的诞生,张幼红也将完整的重获新生。
在这种时候,杨间懂得拿捏尺寸和深度,他不会惊醒此时的张幼红,这是以往和灵异对抗的经验使然,他从不信任红姐,但他在乎张幼红,两人已经喜结连理,张幼红不论是从法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杨间的妻子。
杨间可以给张幼红这段时间,可以原谅她对自己的背叛,但一切都会在事后做一个交代和解释。
灵异的对抗是有一个过程的,记忆与性格这些缥缈的东西,本质上是某些灵异对自身的干扰,当影响自身的某些重要之物消失,就意味着某种灵异的消失,也意味着某些灵异可能会就此失衡,所以对抗的时间是必须要考量的,否则柳青青对张幼红的影响不会完全消除。
记忆的确可以抹除和修改,但是张幼红和杨间都是异类,他们的记忆留存不一样,杨间虽然重获七情六欲,不会如平时那般冷静,但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他不会去赌这种灵异的不确定性,毕竟只要不去赌,自己就永远不会输。
时间缓缓流逝,红姐的体温也随着时间逐渐升高,沉寂下来的子宫阴道的蠕动吞咽感开始缓慢复苏,隔着两人相连处持续地传来温热、绵密、均匀的像是一池温水的紧致包裹融覆感,张幼红的私穴,再一次将杨间的下体完全浸没、含吞……
消却的危机感,猛的因为快感的重现而再次拔高。
杨间紧咬双唇,被鬼丝帕的红丝和鬼嫁衣盖头的红绸双重复面,虽然他还可以视物,视野只是变得殷红朦胧,但身体上的各种感官却因此获得了更强的敏锐感知,杨间不用双眼视物,就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与张幼红身体相连处的全部细节,他的身体触感被极致放大,张幼红呼吸的的心跳节奏,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似在呓语,什么时候似在娇嗔低喃,杨间都能凭借自身的感觉捕捉到。
这就像是他和张幼红的身体产生了轻微共感,又或者是神经的感知被某种灵异力量可以增强了,杨间自身的灵异并没有这个能力,那么最优可能的结论就是这种共感灵异来自于鬼嫁衣盖头,亦或者张幼红本身!
这种如同视觉共感一样的感官捕捉并非全有益处,杨间能闭眼察觉两人体表的变化,对自己和张幼红身体深处的变化,自然也能清晰捕捉,并如同真实画面一般呈现在脑海,张幼红的私处即使是在睡梦中,依然持续有力地含合着杨间的身体,那层软肉肌理经过长时间的贴合已经变得比他刚醒来时更加柔软、更加温热,触感细腻到杨间本私穴吞含的每一寸被覆盖的肌肤,都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持续升高的温度和含蠕。
那种肉体的温热不是灼烫,而是恰到好处的、持续稳定的暖意,像是冰雪天里被一池温水完全浸没,让人安心舒适,而且那温热感正在随着结合的持续而升温躁动,势要将杨间的感官全部融化在这安心温暖的甬道里。
每当杨间的身体轻微地动一下,张幼红的私处肌理都会顺应他的动作微微收合、蠕动,像是在主动地适应他的形状、贴合他的轮廓,将他的存在完全纳入张幼红的身体之中。
这种贴合是活人无法提供的,没有肌肉疲劳后的松弛,也没有体液的黏腻不适,只有持续不断的、均匀的、绵密的包裹,从根部到顶端没有一处疏漏,从洞房花烛的亲密交合,一直延续到如今的每一分每一秒,杨间的所有时间都被她包含占有了。
张幼红那层湿滑的软肉每一次蠕动都带着一种细腻的波纹感,从腔道的入口向深处一波波地推进,将他的身体一寸寸地吞入更深处。
每当它收缩时,那股力道均匀而温柔,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再松开,不矜持的力道把杨间的阴茎推入的更深,用温柔的力道,引领着杨间的阴茎头粗暴的撞击在张幼红的子宫内壁上,籍此来激荡起一潮一潮,一荡一荡的白浊水花,周而复始!
美妙而极上的深度肉体交融,让杨间的每一次呼吸都被张幼红的生理节奏牵引着,那层软肉肌理在接触到杨间的肉体、体温、津液……将杨间整个的作案工具完全容纳入自身后开始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服帖,像是冰冷的红烛被杨间的温度一点点融化、活化,即使张幼红原来是木偶纹理的肉体部分,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像真正的人体血肉,带着活人温和的弹性和恰到好处的紧致,却又比任何活人所能提供的触感都更加美妙、更加令人沉沦。
……
在极致的交合快感复苏后,杨间又等了大概七个时辰。
“既然……醒了……”杨间顶着丝绸口球的入喉压力,试探的问询,含糊的吐出断续的话语,“就别再……装睡了,帮我……解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