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林沐辰的音量陡然提高了许多,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狰狞。
他脸上的肥肉因为兴奋而扭曲颤抖着,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被邪恶和掌控欲彻底吞噬的怪物!
他转头,对着瘫软在门边的沈轻雪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和得意:
“江处长,江袭月,你认识吧?她可是我这里最得意、最珍贵的‘藏品’!以往弄来的那些女人,不管多骄傲,多能忍,用上点手段,刑讯几下,很快就崩溃了,求饶了,变成听话的母狗了。但她的骨头,可真是硬得很啊!半年了!我用了这么多法子,她居然还能保持着一丝清醒,还能恨我,还能想死……嘿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样的玩具,才够劲,才值得花心思!”
听到林沐辰的话,锁着江袭月的粗重锁链发出了几声沉闷的、金属摩擦的脆响。
江袭月似乎意识到房间里除了那个恶魔,还有第二个人。
她极其艰难地、缓缓地略微抬起了头,凌乱发丝间,一双曾经明亮锐利、如今却只剩下空洞和死寂的眼睛,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当她的目光与瘫坐在地、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沈轻雪对视时,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极其短暂地、微弱地亮起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光彩——那或许是看到“同类”、看到“捕快”、看到一丝渺茫“希望”的本能反应。
但下一秒,当她看清沈轻雪那同样狼狈、惊恐、显然也是受害者(甚至可能是新来的“藏品”)的模样时,那抹刚刚燃起的光彩,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了,沉入了更深、更绝望的黑暗之中。
不过是又多了一名落入魔掌的可怜人罢了。
即使是曾经相熟的同事,此刻的江袭月,内心也泛不起一丝一毫的同情或希望。
经过这半年来地狱般的折磨,她的心早已死了,麻木了,再也无法感知除了痛苦和绝望之外的任何情绪。
“有段时间没来‘陪伴’我的这些小宠物了。”林沐辰似乎很享受沈轻雪那惊恐万状的反应,他冷笑着对江袭月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墙边,从那一排狰狞的器械中,取下了一条乌黑发亮、看起来就充满韧性的长皮鞭。
他拿着皮鞭,在地下室里慢慢踱步,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暴君。每经过一扇紧闭的铁门,他就用皮鞭坚硬的鞭杆,用力地敲击一下铁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随着他的敲击,有五扇铁门后面,立刻传出了不同声音的、充满了极致恐惧的惊叫声、呜咽声,或者压抑的抽泣声!
那些声音里透出的绝望和害怕,让沈轻雪的心也跟着不断下沉。
当林沐辰踱步回到沈轻棠身边时,他脸上残忍的笑意更盛。他猛地扬起手臂,手中的黑色皮鞭如同毒蛇般甩了出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鞭响,狠狠地落在中央江袭月那饱受摧残的左边乳房上!
“啊——!!!”
江袭月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痉挛、扭动,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那一鞭不仅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乳球上,留下了一道新鲜的血痕,皮开肉绽,更是抽飞了三四枚原本别在乳肉里的金属别针!
别针带着血肉飞溅开来,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沈轻雪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身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打颤,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更可怕的“景色”,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吓到了?别急,让我给你好好介绍一下这里的‘住客’吧。”林沐辰仿佛很满意沈轻雪的反应,他走到墙边那一排控制按钮前,随手按了几下。
“咔擦!咔擦!咔擦……”
连续几声机械传动的声音从那些铁门后传出。紧接着,其中五扇铁门被内部的锁链缓缓向上拉起,露出了门后囚室里的景象!
那些囚室狭小修长,内部空荡得令人窒息,没有床,没有椅子,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壁和地板铺着某种光滑的、白色的橡胶材质。
唯一特别的是,在天花板高处、常人难以够着的地方,吊着一个不大的液晶显示屏,屏幕是黑的。
“1号!”林沐辰(张浩)如同点名般喊道。
1号囚室的门完全升起,一个身影应声从里面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年纪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女子。
她长着一副天生妩媚的狐狸精脸孔,身材高挑,大约有一米七五,前凸后翘,曲线火辣。
但此刻,她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遍布了十几道新旧交错的鞭打痕迹,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红肿。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惶恐和绝望,爬行的动作僵硬而机械,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