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多的,是她从未见过、甚至无法想象其用途的怪异器械,它们静静地悬挂在墙上,如同沉默的恶魔,散发着冰冷而邪恶的气息。
整个空间被昏黄摇曳的灯光笼罩,更添了几分鬼蜮般的阴森。
楼道下来正对面的墙壁,是一个巨大的、如同中世纪刑架般的金属支架,上面垂挂着许多粗细不一的锁链、铁钩,还有一些木枷、镣铐。
左右两侧的墙壁,则各有四扇厚重的铁门,一共是八间囚室。
铁门紧闭,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带着栅栏的观察窗。
然而,让沈轻雪瞬间崩溃、瘫倒在地的,并非这些冰冷的刑具和囚室。
而是在地下室中央,那个被数条粗大锁链以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牢牢禁锢在金属支架上的女人!
那女人有一头原本应该很利落的齐肩短发,但此刻被某些干涸的“黏液”(可能是血、精液或其他污物)粘连成一缕缕,乱糟糟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颈项上佩戴着一个黑色的皮制宠物颈圈,连着锁链。
白皙的颈部下面不着片缕。
一对形状原本应该饱满挺拔的圆球状乳房,此刻却成了人间地狱的写照!
雪白的乳肉上,触目惊心地穿上了十几枚大大小小的金属别针!
那些别针并非装饰,而是残忍地穿透皮肉,深深扎入!
乳肉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紫黑色的斑点——那是烟头反复炙烫留下的伤痕!
而乳房的顶尖,穿着粗糙乳环的褐色乳头异常地肿胀、硬立,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紫色。
最令人心胆俱寒的是,那巨大而呈紫黑色的乳蒂表面,竟然被三颗排成一直行的大头钉所贯穿!
伤口处早已结疤,但那种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心生寒意,浑身发冷!
女人的小腹部微微隆起,但肉体上那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纹理,却显示着这幅身躯的主人曾经是多么的健硕、充满活力。
那隆起并非懒于锻炼的小肚腩,而是……她怀孕了?!
而因双腿被强行大大分开、用锁链固定而裸露在空气中的阴部,景象比胸部还要触目惊心百倍!
鼓胀的阴阜上,原本浓密的阴毛被用火烧光,只剩下一些焦黑的残渣和疤痕。
焦毛之下,是两片已经完全失去弹性、呈现出暗黑色、如同破布般肥肿拉长的阴唇!
无论是大阴唇还是小阴唇上,都穿满了各种不同尺寸、不同款式的金属环、吊坠,甚至……钉子!
两块肉片显然长期被锁链拉扯、撕裂,变得异常肥大、松弛,甚至有些外翻。
而阴唇中央的肉洞,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也自然地张开着一个接近三英寸直径的、黑洞洞的空腔!
有些暗红色、仿佛已经腐坏坏死的肉壁向外翻露出来,洞内更不时流出一些稀薄的、带有血丝和刺鼻异味的分泌物……
这个状态凄惨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女人,沈轻雪却认识!
而且,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包括警方档案和新闻报道中,这应该是一个已经牺牲了的“死人”!
——省捕快大队的副队长,曾经被誉为“捕队之花”、“罪犯克星”的江袭月!
江袭月在半年前,正是在M市协助调查一件跨国走私枪支的重大案件时,在追捕过程中与一伙穷凶极恶的黑帮分子发生激烈火拼。
她和另一位同僚、捕快大队的队长潘琴,一同中弹,坠入了湍急的河流中。
衙门组织了大规模搜救,但只找到了潘琴的遗体,江袭月则下落不明,最终被认定为“因公牺牲”、“遗体未能找到”。
谁能想到,她没有死!
她没有光荣牺牲,而是落入了比死亡可怕千百倍的境地!
她被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魔窟里,遭受了长达半年非人的、难以想象的折磨和凌辱!
听到开门声和沈轻雪瘫倒的声响,被锁链禁锢着、仿佛已经失去所有生气的江袭月,身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扭动了一下。
她干裂的、不断有口水无意识下滴的嘴巴动了动,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如同游丝般的呻吟。
但在异常安静、落针可闻的地下室里,隔着三米的距离,瘫在地上的沈轻雪,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那破碎声音中包含的、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恶魔……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