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发泄完一轮、点了一支雪茄抽起来的吴董坤,就站在床上,对着她大张的、试图接住“尿液”的嘴巴撒尿!
她被迫竭力仰头,吞咽下那腥臊的液体,更多的尿液则浇淋在她姣好的脸蛋、头发和赤裸的身体上……
以为自己至少还保留着一点“人性”底线的吴董坤,在药物、权力和扭曲欲望的长期侵蚀下,早已化身为彻底的恶魔。
他走向墙边那三面装满各种狰狞器械的玻璃柜,其中有些已经在今晚使用在了女儿身上。
还有一些更加可怕、专门用于摧毁意志和肉体的工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就在失去最后一丝理智的他,盘算着是否要在今晚彻底、永久地“毁灭”掉女儿最后一点自我意识,将她彻底变成一具听话的“性偶”时——
“嗡嗡嗡……”
他放在不远处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他已经设置了勿扰模式,能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只有极个别几个至关重要的号码。
手机的持续振动声,如同警钟,勉强唤醒了沉溺在施虐快感中、近乎入魔的吴董坤。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眼神一凛,立刻接通。
“嗯……是我。好的,我明白了。”吴董坤对着电话那头简短地说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挂断电话后,他看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打算先把她拖进浴室简单冲洗一下,处理一下明显的伤痕。
然而,手机还没放下,又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吴董坤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个字:凤凰。
他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
M市北郊,生态园林深处。
已是深夜三点,万籁俱寂,园林中唯一的一幢建筑的四楼,却依旧亮着灯。
建筑外表极其平凡,甚至有些破旧,裸露着红砖和水泥,与周围精心打理的自然景观格格不入。
然而,在亮着灯的顶层内部,如果拉开那厚重的暗金色天鹅绒窗帘,就可以窥见里面是一间装饰得极致奢华、与外表形成天壤之别的办公室。
超过一百平米的宽敞空间里,铺满了花纹繁复精美的波斯地毯,摆放着雕刻精美、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和雪茄烟味混合的气息。
办公室里有四个人,气氛凝重。
沙发上,坐着一名约莫六十岁上下的光头老者。
他穿着一件质地上乘的黑色香云纱褂子,虽然年岁已高,但裸露出来的手臂却肌肉扎实,青筋隐现,充满了不符合年龄的精悍感。
他正闭目养神,手中缓缓捻动着一串深色的佛珠。
大厅中央,站着一名金发碧眼、相貌俊朗挺拔的外国男子。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匀称,浑身都是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
他的左手手掌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绷带,脸色有些阴沉。
站在外国男子身后的,是一个面容猥琐、身材矮瘦的亚洲男子,染着一头金啡交杂的中分头,正不安地搓着手,眼神闪烁。
而发出那声压抑着狂怒的嘶吼的,则是天悦化妆品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蔡凤娟!
“他还活着——!!!”
蔡凤娟脸上化着适宜得体的淡妆,试图掩盖住眼下的疲惫和内心的焦躁。
自从那场噩梦之后,她特意重新烫了一个侧卷发,彻底抛弃了之前的发型和妆容风格,因为她憎恨一切能让她回忆起那晚耻辱的事物。
吼完这一句,蔡凤娟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似乎耗尽了力气,身体一软,重新跌坐回被拉出来的豪华办公椅上。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合身的深色套裙,因为刚才激动的动作,裙子有些上移,翘起二郎腿时,裙摆遮掩不住,泄露出一抹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但这无意间泄露的春光,在座的要么没心思欣赏(如那闭目养神的老者),要么不敢欣赏(如那矮瘦男子和外国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