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思维却像是被冻结了,被那新药的力量强行禁锢!
她无法对这些行为进行“思考”,无法判断对错,无法产生“这是乱伦”、“这是强奸”、“我要反抗”这样的念头。
她就像一个被剥离了自主意识的、高级的感官接收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施加于她身体的暴行,并做出最本能的生理反应(痛叫、颤抖、分泌液体),却失去了“自我”和“判断”的能力。
……
一个多小时后。
吴董坤肥胖的身躯上渗满了粘腻的汗珠,狰狞的面孔因为过度兴奋和药物副作用而显得有些苍白。
但这些特制的药物,带给他的是近乎无穷的精力、野兽般的力量,以及持久的、可怕的性能力!
他背靠着那张圆形大床的床边。
床头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被精心装裱起来的相框。
相框中,是一个大约十六岁、全身赤裸的少女。
少女双眼紧闭,微张的嘴唇显示她正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她的双腿被摆成极其淫荡的M型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双腿间那稚嫩粉红、尚未完全发育的私密处。
照片中的少女,正是九年前的吴婉如。这是吴董坤在她某次深度睡眠时,偷偷拍摄并珍藏的“战利品”。
而此刻,床上,九年后的吴婉如,同样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和鞭痕。
她像一只被玩坏了的青蛙,无力地趴在凌乱的黑色床单上,高高翘起的、红肿不堪的丰满臀部尤为刺眼。
两根不同型号、嗡嗡作响的电动按摩棒,正分别插在她同样红肿外翻的肛门和阴道里,持续地震动着。
她的长发被混合着汗水、唾液和精液的污秽粘液弄得一缕缕,粘结在脸颊和脖颈上。
朱红色的樱唇微微张开着,嘴角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口水流淌出来——就在几十秒前,吴董坤那粗壮得不像话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进行了一波猛烈的、近乎窒息的深喉口爆喷射。
吴婉如此时双眼翻白,这是极度窒息和高潮边缘的生理反应。
发射过后的吴董坤,理智稍微回归了一些,连忙把几乎堵死女儿呼吸道的肉棒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吴婉如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咳嗽、抽搐着,大量的精液从她的小嘴巴和鼻孔里被呛咳出来,混合着泪水,狼狈不堪。
仿佛野兽般的力量随着那一次极致的喷射后,开始逐渐从吴董坤体内褪去,恢复成凡人的他,喘着粗气,一阵强烈的虚弱感和空虚感袭来。
他贪婪地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一个精致小盒里的、几粒深蓝色的药丸——那是更强效的“升级版”,能让他立刻重振雄风,甚至更加狂暴。
但最终,残存的一丝理智战胜了汹涌的欲望。
他今天已经严重过量服药了,心脏负荷极大,再来一次,很可能会危及他的生命安全。
而且,床上这个被他连续肆虐了数小时、身心都濒临崩溃的女儿,恐怕也承受不住新一轮更暴虐的摧残了。
瘫在他脚边、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吴婉如,此时双目彻底失神,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在强效迷药、混合型精神控制药物、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以及肉体和精神上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这几种极端官能攻击的轮番轰炸下,她的精神世界早已支离破碎,濒临彻底涣散的边缘。
吴董坤灌进她嘴里的药水,以及后来在她意识模糊时补注射的一针药剂,是一种极其邪恶的混合型精神控制药物。
这新研发的药物尚未正式命名,效果有些类似高级的“吐真剂”或“催眠控制剂”,但更为恐怖和霸道。
在这种药物的作用下,受害者和常人一样能“感觉”、能“接收”信息,甚至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思考”,但却被强行剥离了“自我意识”和“判断能力”,变成了对施药者(吴董坤)的命令无条件服从、毫不犹豫执行的“人偶”或“奴隶”。
在刚刚过去的、如同地狱般的五个多小时里,这位剑桥大学归来的高智商、高学历、心高气傲的千金小姐,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用连牲畜都不如的方式对待着、玩弄着、摧毁着。
她那从未经过人事的娇嫩阴道,被反复蹂躏得红肿不堪,轻微撕裂,不断渗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
同样未经开发的紧致后庭,也被吴董坤用各种道具和肉棒肆意享用、扩张,此刻同样惨不忍睹。
她曾被迫蹲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修长雪白的双腿向左右大大张开到极限。
左手握着一根布满细小毛刺的粗大黄瓜,在自己的阴道里疯狂地、机械地抽送,浓密的阴毛沾满了跟随黄瓜涌出的、混合着淫水和父亲精液的白色泡沫。
右手则用力地揉捏、搓弄着自己青紫的乳房,如同在揉面。
一根嗡嗡作响、布满颗粒的狼牙棒电动棒,则被固定在椅面上,深深插入她已被扩张到极致的直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