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剧烈地喘息着,默默感受着那直插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将她贯穿一般的、可怕的胀满和充实。
身体深处那熊熊的欲火,似乎因为这彻底的填满,而得到了暂时的、巨大的慰藉。
“要升天了吧?弟妹。爽不爽?比你老公强多了吧?”林景琛又再次问到,语气充满了得意和侮辱。
这一次,宁夏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泪水无声地流。
然后,林景琛开始缓缓地、小幅地动起来,让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轻轻抽送。
“啊……别……别动……疼……”宁夏受不了地一声娇呼,身体微微痉挛。
林景琛赶紧停了下来,肉棒半截留在她温热的体内,半截暴露在空气里。
这种不上不下的、半饱满半空虚的感觉,让宁夏又有种怅然若失的、更加强烈的瘙痒感从阴道深处传来。
那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比之前更加难以忍受!
见林景琛半天不动,只是趴在她身上喘气,宁夏却感觉到阴道内空出的那一截,开始如蚁爬般的瘙痒起来,并且越来越强烈!
最终,她咬着几乎要出血的下唇,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终于用蚊子般细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的声音说道:
“你……你倒是动啊……”
“一会儿叫我别动,一会儿又要我动,”林景琛没动,贼笑着,好整以暇地问,“你到底是要我动,还是不动呢?”
宁夏仇恨地、狠狠地盯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林景琛,眼中充满了羞愤和泪水。
但阴道深处那成倍加剧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瘙痒感和空虚感,却如同最严厉的鞭子,抽打着她的理智和尊严。
最终,在身体本能的强大驱使下,她含着泪,用几乎听不见的、屈辱到极点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操……操逼……我要……求你……操我……”
宁夏话音刚落,得到理想答案、征服感达到顶点的林景琛,下腹猛地用力!
刚刚抽出的半截阴茎,又凶狠地、全根没入了宁夏紧窄湿滑的阴道最深处!
“啊——!”宁夏发出一声长长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
那粗长的肉棒如同最灵验的丹药,所到之处,所有的瘙痒和空虚瞬间消散不见,转换成了无边无际的、令人战栗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那快感如此汹涌,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冲垮!
然后,林景琛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有节奏地、越来越快地抽插起来!
因为过于粗长的缘故,在宁夏身上进出的林景琛显得起伏幅度极大,每次凶狠地抽出,再坚决地插入,都像一个漫长的、充满力量的过程。
这种从未有过的深度、力度和尺寸,让宁夏很快就彻底意乱情迷,沉沦在了纯粹的肉欲之中。
她用手按住自己的嘴,拼命想堵住不发出那些羞耻的、放浪的呻吟声,却无法阻挡那不知所云的、断断续续的哼哼和呜咽,不断从她的指缝和喉咙深处冒出。
在宁夏显然已经适应了他的巨大,并且开始本能地迎合后,林景琛也开始加大了他的力度和频率!
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狠地从宁夏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出,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根插入!
没多久,就将平日宁夏几乎不会显露的、粉红色的娇嫩穴肉给翻带了出来,那穴肉宛若一张贪吃而不知餍足的小嘴,在肉棒抽出时依依不舍地包裹着、翻出,插入时又贪婪地吞没。
林景琛的每一次重重插入,再抽出时都会像强力抽水机一般,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粘稠、后来渐渐变得乳白的蜜水!
很快就将宁夏的屁股和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
再没多久,他们身下的真皮沙发也开始被浸湿,留下深色的水渍。
林景琛趴在宁夏的身上,双手捧住宁夏的头,赤裸滚烫的上半身挤压着宁夏那一对椒乳,都挤压得变形了。
他的臀部如同打桩机一般,一上一下,有力而快速地耸动着!
宁夏的双腿没有任何支撑地分开、高举在空中。
期间,她曾经被插得无力举起,而本能地盘腿缠住了林景琛的腰。
但没多久,似乎发现这个姿势有些阻碍林景琛最深入的插入,也让自己无法感受到内心最深处的、子宫口被撞击的骚动和快感,她的双腿又离开了,继续保持着大大分开、高高举起的、极其淫荡的姿势。
而身上的林景琛,在狠狠干着弟媳的同时,也在观察着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