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景琛将自己的腿掰得更开,然后那狰狞的肉棒,朝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私处,不断地、缓慢地靠过来……
宁夏全身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隐约的期待,她阴门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般张合,穴口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张闵的肉棒看起来确实太巨大了,宁夏此刻脑中居然冒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羞耻的奇异想法: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妈生的亲兄弟,自己丈夫林远山的那根东西……会如此短小呢?
如果……如果丈夫也能有这么大……或许……
林景琛没有急着插入。
他缓缓地将硕大的龟头,从宁夏阴门上方轻轻掠过,然后让整根阴茎,落在了她阴户门口那两片湿滑粉嫩的肉唇上,开始慢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他需要让宁夏适应他的尺寸,也享受这种即将进入前的挑逗。
果然,在这样的摩擦中,宁夏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一些,两片原本因为紧张而紧闭的嫩肉,也“背叛”般地微微张开,将林景琛粗大的阴茎头部温柔地包裹住,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
宁夏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如擂鼓。
最终,她像是认命了,又像是被欲望彻底俘虏,无力地躺了下去,将头偏向一边,闭上了眼睛,默许了这即将发生的、乱伦的兽行。
“舒服吗?”耳边响起林景琛那粗重而带着戏谑的喘息声。
宁夏却忽然如倒吸一口冷气般,全身猛地紧绷住了!
偏着的头又扭正,高高地仰起,发出了压抑的痛哼——那是林景琛终于不再忍耐,将自己的龟头,慢慢但坚决地,卡进了她狭窄紧致的阴道口!
鼓胀得快要撕裂的感觉传来!
那种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和充实感,让宁夏感到一阵恐惧,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
“不……不要……太……太大了……”宁夏哀求着,眉头紧蹙。
林景琛下腹却用了用力,蘑菇头整个硬挤进了那狭窄湿滑的腔室更深处!
“呃啊!”宁夏痛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露出痛苦的表情。
害怕间,她又忍不住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双腿间——那根可怕的事物,竟然还有一大截粗壮的茎身留在外面!
“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吧?比你老公的怎么样?”林景琛淫笑着,再次用了点力,又进去一小截,也再次让宁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绷紧。
宁夏突然感觉到无比的屈辱!
自己惨被大伯强暴,失去了清白和尊严,居然还要遭受这样的言语戏耍和比较!
眼泪又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沙发上。
看着宁夏那凄楚含泪的神情,林景琛却感到一种暴虐般的、征服的快感和满足。
他忽然下身快速往后一退,整根粗大的肉棒都从宁夏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退了出来!
“呃!”突然的空虚让宁夏身体一个颤抖,重重地倒回了沙发上。
尽管下身在呼唤着那肉棒的再次进入,强烈的空虚感让她难受,但残存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想要扭身挣扎着爬开,逃离这屈辱的境地。
但突然间——
“啊——!!!”
她整个上半身全力的往上躬起,口里仿佛都要断气一般,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莫名快感的闷哼!
林景琛并不是很快速,但坚决无比地、一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狠狠地、全根没入了宁夏那狭窄紧致的阴户深处!直抵花心!
剧烈的、仿佛被撕裂又仿佛被彻底填满的胀实感,让宁夏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仿佛都被顶到了,连带着阴唇什么的都被张闵这一下凶猛的插入,带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胀实感过后,一阵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强烈快感,才如同海啸般,徐徐传来,席卷了她的全身!
林景琛也深呼吸了一下,趴在宁夏身上,不敢再动。
他也在享受这极致的紧致包裹和温热湿润。
弟媳的腔道太狭窄、太紧致了!
他要等待宁夏适应他巨大的尺寸,同时也在享受妻子苏婉宁无法再带给他的、这种初尝禁果般的紧致感。
并不是说苏婉宁的下体就松垮,而是被他开发了十多年,尽管妻子保养有致,但在年复一年的频繁性事中,妻子的腔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无法再给他这种如同处子般的、令人窒息的紧凑包裹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