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凤娟在昨晚长达数小时的凌虐中,早已被彻底摧毁了抵抗意志,身心都被折磨得服服帖帖。
面对这样恶心、难堪到极致的要求,她甚至连反驳或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麻木地、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些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衣服”,一件件,颤抖着穿回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破洞的胸罩勒着青紫的乳房,别针摩擦着乳头伤口;敞开的衬衣勉强遮住胸前;沾满污渍的长裤摩擦着红肿的大腿内侧;而那湿冷粘腻、充满精液的内裤重新包裹住火辣疼痛的私处时,她差点恶心得再次吐出来。
她按照林沐辰的要求,摆出几个极其屈辱和下流的姿势——撩开衬衣下摆露出内裤、手指塞进胸罩破洞拨弄乳头、对着镜头撅起沾满精液污渍的屁股……林沐辰拿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十张照片,脸上带着满意的、变态的笑容。
拍完照,蔡凤娟用最后一丝希望看着他。
林沐辰却收起手机,耸了耸肩,肥胖的脸上笑容充满了残忍的戏谑:“衣服?没有了。你的车就停在我家后院侧门旁边,出门右转就是。自己跑快点吧,说不定运气好,没人看见呢。哈哈哈哈哈!”他说完,爆发出一阵得意而张狂的大笑,仿佛欣赏她此刻的绝望和狼狈,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
蔡凤娟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看着林沐辰那张肥胖扭曲的笑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知道,再哀求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光着脚(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提在手里,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拉开林沐辰的房门,探出头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楼下也没有声音。
她贴着冰冷的墙壁,用最快的速度,狼狈而慌张地朝着记忆中侧门的方向小跑过去。
每跑一步,下身和乳头的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破旧的衣服摩擦着皮肤,冰冷粘腻的内裤让她难受得想死。
幸亏林沐辰家所在的这片高端别墅区,入住率不算太高,而且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要么已经出门上班上学,要么就在家里,小区道路上几乎看不到人影。
她一路有惊无险地跑到后院侧门,找到了自己那辆白色的奥迪A7Sportback。
开车锁时,因为极度的慌张和手指的颤抖,智能车钥匙“啪嗒”掉了两次在水泥地上。
她慌忙捡起来,终于成功解锁,拉开车门,几乎是摔进了驾驶座。
关上车门的瞬间,她才感觉稍微有了一丝丝的安全感,尽管这安全感脆弱得可怜。
她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忍痛,颤抖着手,将左边乳头上的那枚别针小心翼翼地解了下来,金属拔出伤口的瞬间,又是一阵钻心的疼,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将衬衣敞开的领口用力往中间拢了拢,勉强用残留的两颗纽扣扣上,这样多少掩盖了一下那从胸罩破洞里裸露出来的、伤痕累累的乳房和乳头。
做完这些,她发动了汽车。
引擎的轰鸣声此刻听在她耳中,像是逃离地狱的号角。
她一脚油门踩到底,奥迪A7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直接撞开了小区出口那还没来得及完全升起的起落杆!
“砰!”一声闷响,起落杆的塑料部分被撞断,残骸飞了出去。
岗亭里的物业保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辆仿佛失控的豪车绝尘而去,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车牌。
蔡凤娟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脸色惨白,眼神空洞而疯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越快越好!
越远越好!
一路上,她连续冲了五个红灯,好几次差点与横向驶来的车辆发生碰撞,刺耳的喇叭声和刹车声在身后响成一片,但她全然不顾。
直到车子歪歪扭扭地冲进市郊一处僻静的、属于她名下的私人别墅车库,猛地撞上停车位的缓冲杆,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方向盘上,喇叭被压住,发出长长的、凄厉的鸣响,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如同她此刻破碎灵魂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