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顾遥的腰,手指来回抽插,力道大得不容拒绝,强行将她拖回自己怀里。
耳边那些细碎的哭喊和求饶,非但没有让林舒停下,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女人的身体最懂女人,林舒精准地碾过每一处能让顾遥颤栗的敏感,用一种近乎惩罚、又带着极致爱意的方式,一遍遍将顾遥推向顶峰。
“不……不行了……”
顾遥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在这场漫长得看不见尽头的风暴里,她被抛上云端,又跌入深海,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直到最后,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无依无靠的孤舟,被迫承受着林舒给予她的一切。
潮湿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不仅是身上的汗水,连带着身下的床单,都在这场近乎疯狂的纠缠中被彻底浸得湿透。
当最后一波海啸般的热潮终于平息下来时,顾遥整个人瘫软在林舒怀里,手指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失神地喘息着。
林舒紧紧抱着她,在黑暗中纵容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翌日清晨,南方的暴雨终于停了。
久违的阳光通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卧室,在有些凌乱的木地板上印出金色的光斑。
顾遥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她刚想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只要稍微抬一下腿,大腿内侧就酸软得发麻,某些难以言说的地方更是隐隐带着昨夜疯狂过后的余热。
转过头,林舒正侧着身子看着她,眼里带着一抹饱足后的温柔与促狭。
一看到林舒那张脸,昨晚那些羞耻、却又舒服到极致的记忆瞬间在顾遥脑海里炸开。
尤其是自己哭着求饶,而林舒却坏心思地装听不到、反而愈演愈烈的画面,让顾遥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大坏蛋……”
顾遥咬了咬牙,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从被子里伸出两只软绵绵的拳头,毫无威慑力地砸在林舒的胸口上。
“让你装听不到!让你欺负我!”
顾遥一边掐着她,一边撅起嘴,委屈巴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娇嗔,恨恨地嘟囔道,“你个疯子……我昨天晚上,差点就死在你手下了。”
林舒任由那两只拳头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地砸着,胸口闷闷地笑出声来。
她伸出手,一把包裹住顾遥折腾不休的双手,将人再次拉进怀里,下巴抵在顾遥犹带红痕的颈窝上。
“是谁昨天哭着说,再敢跑就死给我看的?”
林舒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这就叫……愿赌服输。”
顾遥把脸埋在林舒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虽然嘴上还在轻哼着,但环绕在林舒腰间的手,却悄悄地、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握得更紧了。
窗外,凤凰木的叶子上还挂着雨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未来的路依然一塌糊涂,江城的风暴迟早会席卷而来。
但至少在这个潮湿温暖的南方早晨,她们彻底拥有了彼此,再也不用对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说一句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