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快一点。
他笑了。
然后他开始动得更快了。
不再是那种很慢的、很温柔的动——是带着一点粗暴的、带着一点掠夺性的动。
每一次往前顶都很用力,每一次往后退都很快,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固定住,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
桌子在晃。
桌面上的书、笔、草稿纸在晃,有几支笔掉到了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但他不在乎。
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的世界缩小到了只剩下她——只剩下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在他身下的每一次颤抖。
陆迟——陆迟——她的声音破碎了,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像在抓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在。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我在这儿。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往上走,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胸口,最后停在了她的胸前。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胸前,很用力地捏了一下,同时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顶得很深,很深。
啊——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抓得很紧,指甲陷进了他的头皮。她的腿环住了他的腰,夹得很紧,像要把他永远留在那里。
到了——她的声音破碎了,我到了——
然后她到了。
不是那种缓慢的、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高潮——是一种很激烈的、很直接的、像爆炸一样的高潮。
它从她的小腹开始,一下子炸开了,炸遍了她的全身,炸得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炸得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划出了几道很深的红印。
她的腿环住了他的腰,夹得很紧,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陆迟的动作也乱了。
他的腰往前顶了几下,很快,很用力,然后他的身体僵住了。
沈知意——他的声音破碎了。
然后他也到了。
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按得很紧,指甲陷进了她的皮肤里。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很烫,很粗重。
过了大概一分钟,两个人的呼吸才慢慢恢复正常。
陆迟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躺在了她旁边的桌子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