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屌在她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很快便恢复了狰狞的完全体,滚烫的棒身在她掌心一跳一跳,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凤眸含春,波光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态。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刻意的诱惑。
随即,一条湿滑香软的舌头缓缓探出,如同灵活的小蛇般划过他的耳廓,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将湿热的气息尽数吹进他的耳中。
蓝海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际直窜下腹,本就硬挺的肉屌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突,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纤细的手指。
马小桃察觉到手中的变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一边继续用掌心揉搓着那滚烫的柱身,一边用舌尖描绘着他耳廓的轮廓,声音低哑而魅惑,如同最烈性的春药:
“想要吗?”
蓝海没有回答。
他的手已经自然地探进那件亮红色真空情趣女仆装的侧边,掌心直接覆上那对因为姿势而溢出来的肥美乳肉。
布料被他轻轻扯开,雪白的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挤出,沉甸甸地坠在他手心里。
他一边缓慢地揉捏、挤压,感受着乳尖在掌心一点点变硬,一边发出低沉而舒爽的喘息。
“……想要。”
声音沙哑,带着刚刚被耳语刺激后的明显情欲。
马小桃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用拇指重重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再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下撸动,节奏又慢又稳,像是故意在折磨他。
“说清楚一点。”她的舌尖顺着他的耳廓往下,轻轻咬了一下耳垂,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颈侧,“想要谁?想要姐姐……还是想要你的那个冰美人?”
蓝海的手指在她乳肉上收紧了些,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
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轻轻捻动,马小桃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依旧维持着挑逗的语气。
“今天……和凌落宸都做了什么?”她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去了夜市?吃了什么?有没有……亲她?”
蓝海低喘着,腰肢下意识地往上顶了顶,把更硬烫的肉棒往她掌心里送。
他揉着那对在女仆装下不断溢出的乳肉,声音带着被挑逗后的沙哑与一丝无奈:
“没有……只是吃了顿饭,逛了逛夜市。”
“她点了……千年玄阴蛟鞭汤。”
马小桃的动作忽然停了一瞬。
随即,她低低地轻笑了起来,笑声又软又坏,带着明显的促狭。
一想到蓝海整个人一副被自己和唐雅榨得虚脱、扶着腰去和凌落宸约会的画面,她的心里就异常畅快。
“贱人。让你不帮我压制邪火,你就只配吃操过我屁眼的鸡巴!”
可惜……凌落宸终究是真正的冰美人。那种清冷又倔强的性子,刚确定关系不久就上赶着张开腿被自家男人操屄?几乎不可能。
想到这里,她手上却突然用力,把整根肉棒从根部紧紧握住,五指死死按在他的小腹上,不让他挺动。
“千年蛟鞭汤?”她凑近他的唇,呼吸交缠,声音里满是调笑,“她倒是会补。是怕你被我榨干了,以后没力气再去找她吧?”
她松开手指,重新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撸动,每一下都从根部刮到顶端,把那些透明的液体抹得整根柱身都水光淋漓。
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技巧也越来越坏——时而用力收紧,时而只剩指尖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把蓝海吊得腰眼发麻,却始终不让他真正感到连续的快感。
“小混蛋……今天是不是很虚?扶着腰出去约会的样子,被她看笑话了吧?”
蓝海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一边揉着那对在红色女仆装下不断晃动的雪乳,一边被她熟练的手法刺激得头皮发麻。
马小桃的掌心又热又软,每一次收紧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偏偏节奏控制得极好,始终把他吊在高潮边缘,不让他真正射出来。
“小桃姐……”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忍耐。
马小桃却只是更用力地夹紧他的肉棒,唇角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