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鲜红色与冰蓝色的女仆装在灯火下交织,真空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春光几乎毫无遮掩地敞在他眼前。
马小桃的火热与此刻唐雅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却又都带着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与满足。
他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尽快突破五十级的想法。
只有变强,才能真正掌握节奏。
蓝海强忍着喉间的干渴,走了过去。
铺开薄被,小心翼翼地挤到两人中间。
刚躺下,马小桃便下意识地抬手,在他腰侧重重地掐了一把。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却还是一手一个,将两人揽进怀里。
左边是马小桃。
温热、弹软,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被勉强收进了身体里。
她的胸脯软软地贴着他的手臂,腿也自然而然地缠上来,带着熟悉的、属于凤焰的灼人温度。
右边是唐雅。
或许是因为她执意要吸收蜘蛛类魂环的缘故,在吸收了蓝海为她挑选的凛冬寒蛛之后,她的身体变得冰冰凉凉,又软弹弹的。
肌肤相贴时,那股清冷的触感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上来,与左边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头皮发麻。
一左一右,一热一冷。
左边是马小桃灼人的温软,右边是唐雅清凉的柔韧。两人的呼吸渐渐重新平稳,交织在他颈侧,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马小桃凤眸斜睨着他一眼,便任由这家伙的大手在她被捏得有些肿的奶子上作怪。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敏感的肌肤传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却也没有躲开,只是懒洋洋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怎么还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唇角带着挪揄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今晚要睡在凌落宸床上呢。”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怎么,没得手?还是说……“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促狭,“人家冰美人的门槛太高,咱们蓝大少爷连门都没进去,就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另一边的唐雅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冰凉的脸颊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含糊道:“小桃姐……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马小桃轻哼一声,伸手捏了捏唐雅冰凉的脸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蓝海的眼睛。
借着昏黄的灯火,她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神情——那是一种既尴尬又无奈的复杂表情,还夹杂着几分被她调侃后的窘迫。
蓝海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一副欲言又止的狼狈模样。
马小桃看着这副表情,心中的那点酸意忽然就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与无奈。
她最终还是幽幽一叹,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罢了罢了,等你五十级后,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吧。”
她比谁都清楚,有些鸟儿,注定是握不住的。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这些日子与他在床笫间的疯狂——别说她现在单独与蓝海纠缠,早已在床上被他彻底拿下,就连她与唐雅一起压榨蓝海,只要其中一人不尽心尽力,刺激得他一直挺着那根狰狞的大屌不软,便只能以前功尽弃而告终。
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仿佛永远不知疲倦,每每都将她折腾得昏迷过去才肯罢休。
更何况此次斗魂大赛返回学院后,恐怕她就要与身上这让她又爱又恨的邪火说拜拜了。
到时候别说她们两人了,恐怕再加上一个看起来就不耐操的凌落宸都填不满蓝海那仿佛无底洞般的欲望。
对于这个混蛋,与张乐宣相谈数日后,她是彻底看开了。
既然今后恐怕再也不能借助邪火的便利,那就在还存在邪火之前,让她多多享受一下吧。
尽管身体还有些酸软,可蓝海与凌落宸的约会也进行了三四个时辰,她还是恢复了不少的体力。
马小桃的凤眸中渐渐泛起一层迷蒙的水雾,那里面盛满了春情与媚意。
她微微撑起身子,鲜红的丝绸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揉得微微发红的饱满乳峰。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蓝海,红唇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玉手下探,直接探入薄被之中,准确地捉住了那根半硬的肉屌。
“嗯……“蓝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包裹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马小桃的掌心滚烫,与他腿间的温度交融在一起。
她缓缓上下撸动,动作娴熟而挑逗,时而用拇指摩挲着肿胀的龟头,时而收紧手指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