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环。
更是一个能让人暂时不必把自己卖掉的名分。
而他,刚醒来的第七天,正是她手里那块最薄、也最烫的名分。
糖心却并不知道少主此刻在想什么。
她只是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硕大阳根。
晨光把柱身上的青筋照得很清楚,顶端还残留着刚才释放后的湿意,此刻却又重新涨得发烫,一下下顶在她掌心里。
羞怯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可她没有松开。
少主……是注定要成为强者的。
先天八级,变异武魂,徐福亲传。
这样的人,将来就算不说封号斗罗,至少也是能在大陆上留下名字的存在。
若能在他还虚弱、还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多留下一点“被需要”的痕迹;若能让他记住,有一个叫糖心的侍女,在他刚睁眼的那天,跪在他腿边,握着他、看着他、甚至……
也许以后,她就不必再为下一瓶药、下一枚魂环、下一次调遣而整夜睡不着。
糖心的指尖又轻轻转了一圈。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主母不在。
少主刚醒,神智还没完全稳住。
这种近乎越界的触碰,说到底是背着主母、也带着几分试探的偷偷调情。
万一被主母知道,轻则责罚,重则连这点服侍的资格都会被收回。
可正因为危险,正因为少主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主人看侍女”,她心底那点不敢承认的兴奋才越来越清晰。
“少主……还硬着。”
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明显的羞怯,却没有把手指拿开。
反而微微俯身,让敞开的领口又松了些,雪白的乳肉紧贴上他的大腿。
水润的眸子抬起来,既慌乱又亮晶晶的,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又像是在等一句许可。
“主母说,刚醒的时候容易这样……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耳根红透,却还是把后半句轻轻送了出来:
“要是少主还难受……糖心可以再帮您处理一下。”
掌心下的肉棒应声跳了一下。
糖心明显感觉到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却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那是羞耻压不住的、属于少女的小小得意。
她假装没看见自己手心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只是用指腹缓慢地、一下下地摩挲过最敏感的顶端,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问:
少主,要继续吗?
蓝海看着她。
糖心跪在他腿边,中衣领口敞着。
浅栗色的碎发垂落,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可那双水润的眸子却抬着,既慌乱又亮晶晶,像是在等一句许可。
小手还握着他,指腹一下下摩挲过最敏感的顶端,动作笨拙又生涩——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会因为太紧张而弄得他有些刺痛。
蓝海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身体比理智更快,那根被她握在掌心的东西正诚实地发烫,每一下抚弄都让头皮发麻。
可他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实力、背景。